简之延顿时将脸缩进了被子里,他总觉得学姐也太会撩了,句句都能撩拨得他毫无招架之力,他不由得去揣测姜糖是对谁都这样吗,还是只对他这么特殊?
他忍不住去想象学姐也对其他男生这么温柔的画面,心口就跟被柠檬挤了汁似的发酸,如果学姐纤白的手落在别人脸上、胸膛上或者腿上,他不知道自己会嫉妒地做出什么。
更让他觉得可耻的是,随着幻想,那些触摸的感觉都好像落在了自己身上,凭空生出了阵阵酥麻,他白着脸又红了脖子,俯腰发出低沉而晦涩的喘息声。
“学姐……”
军训结束后,新生组织了栽树活动,简之延作为新生代表可以单独栽种一棵槐树,他站在那棵挂着姜雾名牌的槐树下,以一种极为虔诚的信仰抚摸着铝牌上那凹凸的名字,在那个冬日她跪在雪地的那一刻,他的生命就已经与她开启了再也挣不开的纠缠与胶葛。
望着身旁自己栽种下的槐花树,简之延轻轻抚摸着那单弱的树枝,比起旁边已经生长两年开出繁花的槐树,这棵树苗是多么弱不禁风而又瘦骨嶙峋,它躲在了大槐树下乘着阴凉,避免了暴晒吸取着适量的光线,它将在简之延日复一日的浇灌下根枝伸展,直到与大槐树的树根交缠错绑,再也无法分开。
那时候,它甚至会夺取大槐树的养分,看着她不得不依偎在自己怀中,它会替她解决一切的风雨,让她只能依赖自己而存。
——
陆殷齐发现自己的女朋友已经好几天没联系自己了。
这若是放在以往她还没辞职时,每天晚上他都会和她甜蜜的视频聊天,临睡前互道一声晚安,他知道自己那样太黏人了,可他忍不住就想时刻看着她缠着她牵着她的手,若非是她拒绝了同居的要求,陆殷齐甚至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她身边。
可现在,陆殷齐在会议上盯着手机屏幕上只有自己发出的消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就算学业再怎么忙,也不至于一个字都不回吧,哪怕是回一个句号,告诉自己已阅也行啊。
他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被甩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陆殷齐的脸色更沉了,会议室的员工们看到总裁发黑的面孔纷纷心里捏了把汗,自从姜秘书辞职后,自家总裁的性格就愈发恶劣得不可收拾,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心情就猛地down下去,然后把你的文件批得一无是处。
不过不管如何猜忌和不安,陆殷齐还是把会议顺利结束了,毕竟是将来养老婆的饭碗,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