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地进行这样的看上去毫无价值的攻势,他们就像一个九头怪兽,当一个头被斩断的时候,另一个头就会冒出来。
“中尉,意大利人在干吗?”奥利维亚递了根烟给安德森中尉。
中尉接过香烟,点燃后狠狠地吸了一口,好像这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次吸烟一样,“我也不知道,也许他们在梦游吧。”
新西兰人的疑惑一直要到天亮才揭晓。随着太阳再一次从地平线上升起,。安德森中尉又一次爬上了那栋破败的小楼。放眼望去,要塞的重炮在镇子北面的开阔地上凿出了一个又一个弹坑。混杂在弹坑边,三辆意大利坦克孤零零地趴在那里,周围散落着一地的零件。安德森仔细地在望远镜里搜索,但是结果让他非常的沮丧,地面上没有一个意大利人的尸体。一股不详的预感在他的脑海升起。
“莫非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个幌子吗?”
没有时间给他往深处想,大口径榴弹炮拖着悠长的的哧哧声再一次袭来。意大利的炮击又开始了,不过这一次更加凶狠了。成片火光吞噬着整个镇子,浓烟从镇子里升腾,然后向着周围扩散开去,那些烟柱怪异地扭动起来,中间有许多淡红色的光点在闪烁。空气中弥漫着炸药爆炸后留下的刺鼻味道让人窒息。
当新西兰人被意大利人的炮弹狠狠压制时,镇子外的空地,烟墙又一次出现。然后一颗红色信号弹划破了长空。意大利的坦克穿过烟墙又一次出现在镇子的北面。这一次,他们没有丝毫的停顿,坦克开始加速,马达在轰鸣,火舌若隐若现。履带卷起的风暴在土路上升腾。
与此同时,8公里外直布罗陀要塞上的大炮按照新西兰人的引导在意大利坦克群的周围点缀着火光和烟柱。但是,除了个别的倒霉蛋被直接击中外,大部分坦克和装甲车依旧疾驶着,阵阵旋风带着排气管里喷出的一串串火星飞舞着。现在,一线的新西兰士兵已经可以看见坦克炮塔的缓慢移动和车体装甲上涂画的标志。钢铁的铿锵声和新西兰新兵咬牙的咯咯声逐渐强烈。安德森已经不需要望远镜的帮助就可以看到浓烟的间隙里掠过一些矮而宽的黑影,借着烟雾的掩护,向战壕渐渐迫近。安德森紧张得全身肌肉绷紧得像石头一样,心里急得象火烧:快,快开火吧,不能等了,再等意大利的步兵就冲进战壕了,赶快行动吧!
“中尉!……”奥利维亚已经憋不住了,他肚皮贴着地,在胸墙上挪动位置,离开那逐渐接近的浓红色的光点稍远一些,然后将他那年轻的、被汗水和尘土弄花的脸转过来,脑袋在细长的脖子上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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