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是生死相拼。
然而此刻,女帝竟毫无征兆地送来了解药,这是何种算计?
陈布衣自嘲一笑,如果女帝真要对陈子墨下手,何须如此大张旗鼓,用解药之名行毒药之实?
暗箭易躲,明枪难防,女帝定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目光投向那玉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难道,这真的是一次和解的姿态?
但此时他伸出橄榄枝,究竟是真心,还是另有深意?
陈布衣的瞳孔中折射出玉瓶的光泽,那光泽如同幽深水底的流光,难以琢磨。
解药如同一把双刃剑,悬于心头,一面是救命的灵丹,一面可能是致命的鸩毒。
“和解?”他口中轻嗤,声如断弦,充满了不屑与冰冷,“绝不可能和解!”
陈贵人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静默的玉瓶,她的眉心紧蹙,若是里面确有解药,那她的弟弟陈子墨岂不是错失了痊愈的机会?
但她也如陈布衣一样,心中充满了疑云。
陈布衣轻轻地抚摸着玉瓶的冰凉边缘,他的心思翻涌如江水般复杂。
玉瓶中的药物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声息,仿佛是时间的河流突然凝固。
他抬眼,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这些距离与迷雾,看到女帝深不可测的心思。
“这药,我们不用。”他断然拒绝,声音里带着几分刚硬,仿佛一把利剑从石上划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贵人心中焦急,但在父亲的决断面前,她不得不压抑下那股急切。
她深知,在陈布衣和女帝的这场博弈中,一步失足即是万劫不复。
女帝的用心,深不可测,这解药,若是毒药,那他们陈家就是自掘坟墓。
屋内,陈子墨的呼吸声如同远方风过稻田,有节奏而微弱。
陈布衣的脸上掠过一丝痛楚,但更多的是坚定。
而陈贵人则轻轻抚摸着那只玉瓶,此刻的她,别无他法,只能干等着。
当安福全把陈布衣的态度汇报给女帝时,女帝的唇角拉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真是不识好歹!”女帝声音中的怒气如秋风扫落叶,一字字带着凛冽的寒意,“朕赐他解药,他竟敢拒绝!”
旁边的林典却是一派从容,他对女帝的愤怒不以为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后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陛下,何必为此动怒?陈布衣是我们为仇敌,又怎会轻易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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