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内御医馆;对师祖来说,怎么都是名利双收,师祖肯定很开心,宗主知道师祖最爱什么?”
寒亦听闻,等着他往下说。
夜风得意道:“师祖最爱就是钱!对吧?而且师祖的父亲曾经就是御医馆的御医,太子殿下登基,马上为他父亲正名,一洗冤屈,师祖能不开心吗?”
寒亦听着有点心动,但还是犹豫不决。
夜风再次下了猛药:“虽然她父亲已经沉冤得雪,但是未曾昭告天下,如若这事由宗主来完成,师祖肯定对宗主感激涕零!”
寒亦心动了:“当真?巫姑她是这么容易满足的人?”
“瞧您说的什么话,这是容易满足的事吗?”夜风一时口快,但是已脱口而出,只好马上补救:“这不是什么人都做得到的,唯有宗主您可以帮到他。”
“嗯……”寒亦思考这事的可行性,确实这可以是个契机让这个失忆的他和他师父顺其自然的连接起来。
“宗主,您考虑得怎么样?”夜风小心翼翼问。
寒亦沉思片刻。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要把暮色医馆搬进了宫,日后本座不得被琐死在宫中?”
夜风听着,感觉奇奇怪怪的:为什么就琐死在宫中了呢?暮色医馆进不进宫,宗主不都得当这天下之主?这和暮色医馆搬不搬进宫有什么关系?心里虽有疑问,但不敢问出声。
“那,宗主,我们要如何从长计议?”
“首先帮巫姑的父亲正名,昭告天下,也算了了她一心愿。”
“然后呢?”
“然后再从长计议出宫之事。”
什么!说了半天,原来还是要出宫啊!这都什么事儿!夜风忍不住嘴贱口快问:
“宗主,这是为什么还要出宫呢?”
寒亦沉沉的看了眼他,“你对本座出宫的原因三番四次刨根问底,你意欲何为?”
“没!宗主!属下只是好奇。”
“如今天下不太平,体察民情民生,是本殿的当务之急。”
财叔再三告诫夜风要看好太子殿下,当务之急乃朝政内政,平复党争,拉拢人心,立威立权,待天时地利人和——登基。怎么到了宗主这里变成了体察民情体察民生,好像说得都有理。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寒亦对一直口如悬河的夜风突然的安静有点不习惯。
“宗主说得对,得人心者得天下,此时此刻,应该体察民生民情。”
“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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