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公公抬头望了眼星空,今晚注定不太平。
…………
松城东街,暮色医馆。
得益于寒亦的名气,这里包揽了大部分的伤者,大部分是皮外伤,无甚大碍,不过是慕名而来,想求得一药丹,即使是金疮药也是好的。
直至深夜才送走了所有的伤患,寒亦把医馆里的凳子收起来。
临渊便扫着地边抱怨:“怎么不见彩蝶?我以为不用打工,没想到还是要本公子动手。”
“你怎么这么多话,你看寒亦,说半句话没有。”萧语瞥了眼,好不容易把配药台收拾妥当,伸了个懒腰。
“哪能一样啊?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说起身份,你什么身份?”
“我我……我好歹是玄冥国皇子……之一。”
“皇子不皇子,干我什么事。寒亦,你告诉他,你什么身份。”萧语正扛着几个凳子的寒亦道。
寒亦停下来,回头看了看他们两,思量了一下说道:“她是我师父。”
萧语得意的瞟了眼临渊,“怎么样?和皇子的身份比怎么样?”
“额……”麻痹,这有可比性吗?在这里他就一外人!临渊点头认输:“我觉得吧,无论什么身份,劳动最光荣!”
说着扫地的动作麻利了不少,刷刷刷,一下子就把大厅打扫的干干净净。
这时天井跃下来一人,风度翩翩,正是临锋。
刚好落在临渊的扫帚旁边,临渊连忙退两步,“皇叔,你这是要吓死你侄子啊,不能先打个招呼吗?”
临锋嗔了眼临渊,转身便对巫姑施礼:“巫姑,临渊在这有没有惹祸?”
萧语抬眸,玩味的笑了笑:“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我家医馆大门没锁,为啥你们一个个钟爱于从天而降?比较唯美么?”
临锋掩嘴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实在是天井之上,良辰美景,在下情不自禁啊,下不为例,一定走正门。”
“好,我记下了,回答你刚刚的问题,你侄子,非常好,你看整个医馆都是他打扫的,整洁有序,而且毫无怨言,作为皇子,这品质实在难能可贵。”
旁边一扫一扫有条不紊在打扫的临渊,听闻此言,动作一顿,满脸通红,被带的高帽,只好更加细心的低头打扫,不然便是浪得虚名啊。
“多谢巫姑给他机会磨练磨练,今日在天山,不便与你交谈,有件事我想你有必要知道一下。”临渊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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