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是自小的情谊,便对他十分信任。可是你瞧瞧,秋猎那一次,他都做了什么?若不是国师,晚安只怕……”
说到这事,景元帝又动了怒,“朕如今想想都是后怕。”
听他提及国师,德妃面色微变,笑道,“幸而有国师,晚安才能几次都是安然无虞。”
景元帝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又道,“如今朕也是怕了,唯恐那些个孩子,表面瞧着是个情深义重的,可私底下还不知存了什么心思。晚安这婚事,朕真是头疼……”
堂堂帝王,能对一个女儿的婚事这般上心,足见夏晚安在景元帝心中的地位。
德妃含笑,拍了拍景元帝的手,“陛下也不必这般杯弓蛇影,秋阳是个有福气的。”
景元帝反握住她的手,叹了口气,“她从小孤苦,幸而得你们这些年对她的偏顾,可又养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唉。”
德妃微笑,看了景元帝一眼,道,“晚安如今这般,倒是也不拘着找个门当户对的,陛下不妨放宽了去看。”
景元帝心头一动,朝德妃看去,“爱妃的意思是?”
德妃笑道,“晚安金枝玉叶,又是皇上的心头宝,能比得上她身份的男子,世间难寻。既如此,皇上不妨就替她寻个知心知意,保准能体贴爱护她一辈子的人。”
景元帝顿时眼前一亮,可随后又皱眉摇了摇头,“朕何尝未曾这样想过?只是这样的人如何去寻得?若再是个文敬之那样的……”
话没说完,却被德妃笑着打断。
“陛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景元帝不解。
就见德妃朝殿外扫了眼,轻笑,“陛下怎么就忘了呢?方统领。”
景元帝一愣,随后,眼底却是情绪剧变!
德妃笑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放在景元帝面前。
景元帝拿过。
就听德妃道,“这是前几天,汤泉宫的常姑姑给妃妾写的信。”
常姑姑,景元帝记得,是从前冬云手下的一个宫女,在御前也侍奉过几年后,前年求了太后的恩典,去汤泉宫养老了。
他展开信,便看上头写着上回夏晚安误入汤泉宫后,御前侍卫统领方园来接裴秋阳回宫的情景。
德妃在旁笑道,“常姑姑早年受过妃妾的一些照拂,故而常写信来与妃妾说说闲话,秋阳的婚事,如今宫内宫外的多了不少议论,妃妾瞧她也是担心晚安。这一回,约莫是瞧出了晚安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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