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仿佛倾诉,仿佛思愁,仿佛无奈。
最终,化作一声声轻叹,止于这初冬寒风之中。
琴弦按下,琴音却久久不能散去。
仿佛叫人看到了那些战死沙场之兵的苦,难,与最后对身后国土的一腔热血,以及站在他们身后,亲人们哀恸不休的思念与痛苦。
众人面面相觑。
这样的热闹场合下,竟有人弹奏这样的琴。
荣昌太后素来慈善的脸都微微沉了下来。
朝夏晚安看去,“这是什么伶人,竟敢作此曲有辱圣听,晚安,你也太……”
“好!”
话没说完,景元帝忽而激动地喝了一声,“好曲!”
夏涵初更是站了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竟有女子能奏出此种萧杀大气之曲!孤当真心生佩服!”
众人愕然。
景元帝已经开口笑道,“叫那伶人上前来!”
李全德忙传旨。
夏晚安转眼,便见荣昌太后的脸色不太好,扭过头去与娟秀说了什么,娟秀点点头,便退了下去。
夏晚安扫了眼娟秀离开的方向,心下轻轻一笑,捏着酒盏,一手托着侧脸,一边慢慢地喝了。
就听坐下来的夏涵初低声道,“你在使什么坏心思呢?”
夏一笑,却没说话。
底下,嫱儿已经抱着琴走了进来,朝上头看了眼,又赶紧地低下头去,吓得一张漂亮脸蛋儿都发了白。
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奴婢,参见皇上,太后娘娘,还有各位主子贵人!”
有些不通规矩礼仪,一看便知不是这深宫里的人。
荣昌太后没开口。
景元帝却笑着摆手,“不必多礼,起来回话。”
这可是天大的脸面!
嫱儿手都抖了,颤巍巍地站起来,也不敢抬头,就那么低着头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模样,哪里有半分方才那琴音里的大气磅礴之势?
景元帝笑道,“朕问你,这曲子,你是从何而来?”
嫱儿抱紧了手里的琴,低声道,“是奴婢,自己谱的。”
景元帝讶异。
旁边有人忍不住低声道,“怎么可能?这样的曲子,她一个弱不禁风的伶人能弹出来?”
话音刚落,就听夏晚安嗤笑,“你谱不出来,别人就谱不出来了?这是哪句俗语怎么说来着?”
“哦!”她一拍手,“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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