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也敢跟我这样说话!”镇远公大怒,抬手就想拿了桌上的茶盏朝元三扔去。
就听一直镇定冷静的韩经年淡然道,“镇国公是有何凭仗,认为陛下断然不会罚你?”
镇远公眉头一皱,似是不耐,正要喝骂回去。
就听韩经年又问:“是贵府三公子的算计么?”
镇远公到了嘴边的骂声猛然顿住,僵了僵,警惕地朝韩经年看过去,随后怒斥,“国师在说什么?”
说着,又嘲弄道,“国师不是一直想知晓当年的事么?我那小儿子虽没有功名,却不是个无能之辈,今日您若是答应替他筹谋几分,您要知晓的事儿,也不是不能说……”
不想,话没说完,却见韩经年抬眸,朝他看来。
一双黑眸静深如幽潭,仿佛平静无波,可是又好像深邃看不见底,望之一眼,便心生惊怖,唯恐神魂尽被吞噬,满身慌凉。
镇远公少有这样的情绪,不由心头狂跳。
话语也不自觉地弱了下来,可不等他说完。
就见韩经年清清冷冷地说道,“镇远公不知某说的是什么吗?”
镇远公一惊,韩经年的眼神太过冷静了,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在这样的眼神注视下,所有的秘密与龌龊,都将无所遁形。
镇远公似乎是第一次发现,这位国师,当真是与世人不同。
他僵了僵,片刻后,斥笑道,“国师既然早就知晓,又何必再问。”
说着,又朝韩经年走来,“九公主若成了我镇远公府的人,那好处自是少不了国师的。只要咱们站在一条线上,这大玥朝自是无人能动……”
可话没说完,再次被韩经年打断,“镇远公图谋九殿下,是否问过九殿下的意愿?”
镇远公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朝韩经年看去,“国师在说什么?意愿?她能进了我镇远公府,那是多少女子想都想不来的?”
说着,又看向韩经年,忽而想起李楠堂之前说过在云顶寺见到夏晚安和韩经年的事儿。
似有所悟,笑道,“国师对那位九公主倒是不一般?不过可惜……”
他又摇了摇头,“如今,她已是我儿的人了。只要待会我儿带着她从林子里出来,那便……”
“镇国公软禁在此也有一个多时辰了,到现在还没听到什么动静,不觉得奇怪么?”旁边的元三忽而笑了声。
镇远公极其不满这样一个毛头小儿这般没有礼数地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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