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妃也牵了怀宁伯夫人的手,宽慰道,“陛下知晓你们受了委屈,故而特意亲自前来探望,你们不必担心,这件事,陛下自有主意。”
怀宁伯夫人擦着眼泪,点头,“叫陛下费心了,都是那孩子不争气,反被人给伤了。怪只怪他素日学武不精……”
话里话外的没提到夏晚安半个字。
柔妃笑了笑,点头,又拍了拍她的手。
而吕婉则是朝夏晚安看去,还没说话,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夏晚安也顾不上那个冷漠冰冷的大和尚了,连忙将她拉到自己跟前来,掏了帕子给她,“别哭了,人要不要紧?”
吕婉摇头,“太医还在救……”
说着,又哽咽起来,“那么多的血啊!殿下!他们把他抬回来的时候,地上滴滴答答地一路血啊!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啊!殿下,你说他会不会死啊?我就这么一个哥哥啊!他平时对我可好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让着我,可我还总凶他!我以后再不凶他了,能不能让他不要死啊……呜呜……”
夏晚安被她说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可也做不了什么,只能一个劲地拍着吕婉的手,道,“不怕,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
忽而,从内账里头跑出来一个小内侍,匆匆忙忙地朝外跑,连声大喊,“快!人快没气了!吊气用的老参汤呢?快些……”
“我儿啊!”怀宁伯大吼一声,眼珠子一翻,晕了过去。
怀宁伯夫人被柔妃握着的手顿时哆嗦起来。
吕婉一下哭得更凶了。
景元帝一脸的怒意,“李德全,你去催!快去!”
李德全提着衣摆,拔脚就跑。
夏晚安想起文景朝吕芳刺下去的那一刀,顿觉浑身发冷,禁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朝那被帐帘隔绝的内帐中焦灼地望去。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素衣静冷的韩经年突然上前,淡声道,“臣去看看。”
景元帝一怔,‘昏迷’的怀宁伯一下爬了起来。
就见韩经年掀开内账的帘子,走了进去。
怀宁伯跪在地上,张大了嘴。
柔妃看向景元帝,“国师……精通医术么?”
“精通!”
旁边的夏晚安不知韩经年为何会在这时突然走到这风口浪尖之上。
若能救得了吕芳,自是功德一件。
可若救不了?父皇,怀宁伯,甚至今夜许多知晓的人,会在暗中怎么议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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