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那样一个佛心渡天下人所遭受过的耻辱与污蔑,夏晚安都觉得自己的心如刀绞般,连骨头渣子都在疼。
她抓住了车窗边缘,冷冷地笑开。
就听车外几声轻快的请安声。
“见过九公主殿下。”“九公主殿下万安。”“给九公主殿下请安。”
夏晚安眼睛一亮,猛地笑开。
“弯弯,月牙儿!”
此时,车已经进了围场。
皇帝的车架直接去了主帐篷,而夏晚安也按照惯例,被送来了距离皇帝主帐后专门给她安排的帐篷前。
不想,车刚到跟前,就见几个同样十五六岁的女孩儿等在那里。
见着车架也不像旁人般害怕,径直就迎了过来,嬉笑着请安。
夏晚安‘蹭’地就蹿下马车。
揪住其中两个的手就左看右看,“快起来!快起来!哎呀,你俩小时候原来这模样啊!”
两个女孩儿,一个身穿宝蓝散花百褶裙,名叫吕婉,是怀宁伯家的嫡女。一个身穿金丝白纹昙花雨丝锦裙,名叫孔悦,是太子太傅家最小的孙女儿。
这两人,是从前跟夏晚安一起在皇宫的北五所读书的小伙伴儿。
夏晚安性子娇纵,奉承她的人不少,可真正跟她玩到一块儿的人却不多。
前世她自认为是有那么七八十个朋友的,不想,自打和尚的事儿闹出来后,那些人,一个个地,都散了。
尤其最后,她兵败不成,被困公主府时,那些人不来朝她吐口水就算不错的了。
唯有吕婉和孔悦。
吕婉,冒着极大的危险,帮她把方园的家人偷偷安排出了京城。
孔悦,为了她,在慈宁宫前跪了一天一夜,还差点被她的夫君当时的李楠堂给休了。
她握着两人的手都快哭了。
吕婉却笑了起来,对旁边的孔悦道,“月牙儿,你瞧瞧你瞧瞧,公主殿下这自己及笄了,就说咱们是小孩子呢!忘了我们都比她大不成?”
孔悦也笑,笑的时候两只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一样,所以裴秋阳小时候给她取了这么个名。
她的性子却温柔些,朝夏晚安看去,“殿下的及笄礼没让外人参加,我跟弯弯还有馨儿也去不得,可也早早地给您准备了贺礼,就想着当面送给您。已经放在帐篷里了,您要不要瞧瞧?”
听她提起‘馨儿’的名字。
夏晚安眼神一闪,朝两人身后看去,就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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