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了两眼,“殿下这伤口瞧着,怎么像是……牙印……”
“哎哟好痛!快点包起来啊!我快没血啦!”
夏晚安一声嚷嚷,叫白芷立时惊了下,连忙放下帕子,跟青梨一起,帮她包扎伤口。
紫丹蹲在一旁,给她擦拭手上的擦痕,眼睛也是红红的。
方才青梨一直哭也没注意到。
此时没人说话了,才听到紫丹小声的抽泣。
夏晚安头都大了,看她,“你又哭什么呀?”
紫丹一下跪在了地上,“奴婢无能!护不住殿下!奴婢万死!请殿下赐奴婢死罪……”
“住嘴!”
夏晚安怒了,“再敢说一个‘死’字,我就不许你再在跟前伺候了!”
紫丹一僵,果然不再说话了。
不过她的话,倒是给夏晚安提了个醒儿。
前世里,她跟前除了方园外,还真没几个有功夫的护卫。
方园是男子,不好贴身。
她以后还有种种打算,没个有本事的在跟前,还真不行啊!
……
养心殿。
荣昌太后无奈地看着景元帝,“两个孩子间争执,你又何必如此动怒?都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吵吵闹闹不是正常?没得气着了你,倒是那两个不懂事了。”
李全德捧了茶上来。
景元帝笑着亲自将茶接过,放在荣昌太后手边,道,“我看文景是个有大学问的,只做了驸马,倒是埋没了他的才能。”
荣昌太后神情微变,刚要说话。
景元帝又道,“朕往后还想重用他,若尚了晚安,岂不叫大玥朝失了个肱股之臣?他二人的婚事,便作罢吧!”
金口玉言,岂能随意改之?
荣昌太后看了眼眼前的茶盏,随后慈霭一笑,“倒是哀家考虑不周了,皇帝的主意自然是好的。哀家就不打扰皇帝了。”
说着,站了起来,景元帝跟着起身。
荣昌太后又朝他看去,笑道,“你日理万机的,也当自己珍重身子。慈宁宫里有上回太子带回来的天山雪莲,哀家让人熬了给皇帝送来。你可不许再偷懒儿不喝了。”
景元帝笑,“是,一定喝。”
荣昌太后放心地点点头,拉着景元帝的手走到门口,一边道,“太子眼看也快二十了,束冠之后,也该立妃了,你可有什么主意么?”
景元帝笑,“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倒是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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