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表面看着老实平稳,实际却是暗藏真实意图的手段而已。陈海,仔细查查这个孙浩。”
陈海立时领命,退了下去。
景元帝又看了眼眼前的名单和折子,转向无机,“若是同一人,只怕黄启福的死,十分不简单。”
韩经年转着佛珠,淡声道,“陛下当防心怀不轨之徒。”
景元帝一惊,猛地看向韩经年,“国师如何这般说?”
韩经年垂眸,依旧一副肃然淡漠的无情模样,语气平缓。
“若那孙浩素日里便是个稳重之人,却在此要紧关头,暴露了身份。陛下以为,会是出于何缘由?”
景元帝眉头一蹙,意识到什么。
韩经年缓声道,“景元十八年,便是五年前。乃是臣初封国师之时。陛下可还记得那时朝廷气象?”
景元帝如何不记得?
那一年,南方水灾,国运动荡。赵芳贪污舞弊,竟发国难财。
当时连朝堂也不稳当,有不少官员被罢免革职查办。
他朝韩经年看去,“国师难道是说,有人趁着那个时候,往朝廷内,安排了自己的人手?”
他的语气平静,可一双眼,却阴沉得可怕。
韩经年却面不改色,转着佛珠,平静道,“孙浩此番暴露,过于轻易。背后到底是何人布置,陛下当彻查之。”
景元帝没说话,片刻后,低声道,“能是何人?朕自问登基之后,无一不为天下用尽心力,到底是何人……”
“天下事,了犹未了。陛下,当稳之。”韩经年说道。
景元帝这才缓缓闭上眼。
这时,李德全走进来,看了眼无机,上前打千行礼,笑道,“陛下,兵部尚书钱大人求见。”
钱鸿前段时间因为兵部扣押军情的事儿被关过一段时间的天牢,不过很快就查出此事他确无干涉,又被放出来了。
为了体恤老臣受了连累,还很是受了一番赏赐。
景元帝此时满心隐怒,闻言眼睛都没睁地问道:“何事?”
李德全笑了笑,又看了眼无机,道,“钱大人也没说是什么事儿,不过……他方才跟小桂子过来时,打听了一句九公主殿下。”
韩经年平缓转动的佛珠晃了下。
“嗯?”
景元帝睁开眼,“他打听晚安做什么?”
旁边的韩经年忽而又咳了两声。
景元帝立时皱眉朝韩经年看去,“国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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