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凳子旁边蹲着两个人。
一个人,手持一把尖尖的杀猪刀,在书生的手腕上割了一刀后,挤了挤,发现只流了一点血后,厌烦地骂了一句。
又转过身,在他腿上割了一刀。
这回,有汨汨的鲜血流出来。
另一个人忙捧着个黑色的小蛊,接住那血,还往里头扔了一只……扭曲的虫子?
气味,就是从那小蛊里散发出来的。
夏晚安强忍住了,才没有让自己吐出来,可又忍不住心头的翻江倒海,正难受间,握着她的手往里扣了扣。
她抬头,却被韩经年拉到了身边,紧挨在他的臂膀上。
他周身清幽的佛香,吹散了她心头的恶心。
前头慢悠悠带路的老者,似是察觉到了她的发现,哑着嗓子笑开。
“哦!那个小伙子啊,自己来求我家老婆子,说要一种药,能让京城百花馆的花魁对他情心永定。”
他说着,绕了个弯,瞥了眼身后两人,又继续往前走,笑着道,“我家老婆子就把药给他了,不过么,这买卖买卖,有买就有卖。他要的药价值不菲,自个儿又是个一穷二白的,这不,我家老婆子心善,就许他用这一身的血来做交换。怎么样?”
说着,又朝无机和夏晚安看了眼,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不怀好意的笑,“很公正吧?”
公正你个大头鬼啊!
人没钱你不能不卖么!
夏晚安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紧紧地握着无机的手,一声不吭。
倒是韩经年,朝走道两边紧闭的房门看了眼,道,“他以强求得情心,本也无对处。贵店主以人血为交,也无错处。公正之言,并不在人一语之,不过问心罢了。”
身后,夏晚安讶异地瞪了瞪眼——大和尚什么时候竟然会这种歪曲道理了?
却看前头的老者忽而顿住脚。
“哐啷!”
身旁的一扇门,忽然打开!
吓得夏晚安一跳,却听那老者哈哈大笑起来,“有趣有趣!贵客,请进吧!我家老婆子,准你去见啦!”
夏晚安有些呆——方才国师说的那些话,莫不是……套路?
却被韩经年拉着,走进了那扇打开的房门中。
在他们步入后,房门又‘哐’一声,自动合上。
夏晚安抬眼,看见了屋内到处悬挂飘绕的红色帷幔。
有种靡艳香离的幽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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