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安转过脸,看夏欣然梨花带雨的脸,心里一时竟后悔起来。
当时怎么用的是指甲不是刀子?该用指甲刮了她一层肉下来才对!
“我有心讨好她,便在这水榭里等她。可怎么等也不来,不想,竟等来了世子。世子进来整个人就不对,好像是被下药了,女儿没躲得过……呜呜呜……”
景元帝脸都青了。
方才被兵部私自扣押军报的事儿给引的火气被冲到了脑袋顶。
他气得连呼吸都重了。
看向夏晚安,刚要说话。
旁边的方园忽而道,“不知六公主是何时来到水榭处?”
夏欣然一愣。
匆忙之下,只得胡乱道,“约莫,是……一个时辰前?我,我也记不清了。”
又看向文景,“是吧,景哥哥?”
连称呼都变了。
文景却不敢叫她靠近自己,忙不迭朝旁边躲,“我,我不知道,你,你根本……”
又朝景元帝看去,“皇上!臣一心只有晚安,今日之事,臣,臣是被陷害的,不是臣自愿的啊!”
这样狼狈的文景,夏晚安还是第一次见。
就听方园道,“六公主在说谎。”
众人都是一愣。
夏欣然顿时面色狰狞,“方统领,你要护着晚安也不能这般污蔑我!分明就是她……”
“夏欣然!”
裴秋阳怒了,这人,前世今生都是一张嘴就污蔑这些她最爱重的人,“你再胡说,就算父皇在这,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景元帝皱眉,看向方园,“有何证据?”
方园抱拳,“臣便是证据。”
“?”
夏晚安愣,看方园,什么意思啊?
就听方园道,“半月前,国师测算,今日宫中有水之处当有祸象,为避免祸患,今日,由内务府与御林军,依次排查宫中有水之地。”
国师?
夏晚安瞪了瞪眼——这么灵的么?可这祸事,也没有啊!
“臣今日不当值,受人所托,与人代班,一个时辰前,方查过此处,当时,此处并无人。”
夏欣然顿时如遭雷击。
慌乱之中,又匆忙道,“不,不,我记错了,是,是半个时辰前……”
这时,几人后头有个尖细的声音传来,“半个时辰前,是奴婢查的,也没见到有人在水榭内。”
众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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