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像个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头。
那女子身子一颤,跟着就跪了下去,然后,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叫景元帝恍若梦境的脸来。
“皇上!皇上,您救救民女吧!民女生不如死啊,您救救民女啊!”
那张脸,并不多漂亮,甚至还有些平庸,却像极了当年为他挡过无数腥风血雨的冬云的脸。
那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婢女。
在浅邸时,替他整理书册看守书房。在皇宫里,为他试毒试药料理日常。
他本想收她做房中人。
她却说,只愿一辈子近身伺候陛下。不愿得的太多,只怕心里会生了不足,辜负了他的信重。
那是他唯一能够交心的人,却在一场行刺中,被别有用心之人算计,叫他生了误会。
然后,令他犯下了一个终生悔憾的决定——他下旨,将冬云一家,满门抄斩!
景元帝握紧了拳头,手中那枚香囊,乃是当年他想将冬云收房时赏给她的,谁曾想,如今竟还能再看见冬云的旧物?
片刻后,他缓声道,“起来吧!你有何冤屈,尽可跟朕说来。”
平静到似乎不甚在意的语气一出,叫旁边的文景下意识便松了口气。
而柳儿,则满是忐忑惶恐地抬起头来。
夏晚安却扫了景元帝一眼,上前,安抚地拍了拍她,“别怕,父皇是天底下最公正的人了,你尽管把你想说的都说来。”
文景皱了下眉,随后也笑,“是啊!陛下英明神武,辨黑白,分曲直,不会容恶人逃过,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
话音刚落,就见景元帝陡然朝他看了一眼。
那眼神,阴沉威慑,帝王之气陡然爆发!
惊得文景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幸而旁边的柳儿再次哭了起来,“陛下,黄,黄启福是个,是个变态,他,他……”
她似是说不下去,猛地掀开了手臂上的袖子。
一个女子,这般贸然露出肌肤于外人来看,实在不妥。
可很快,所有人都被柳儿手臂上青紫的瘢痕给惊呆了。
夏晚安微瞪了瞪眼,随后,猛地转开视线,暗暗攥住了手指。
——前世里,她看到柳儿时,她已经是一具遍体伤痕的尸体了。
黄启福得意地朝她显摆,“您瞧,这女子是不是跟冬云姑姑极像啊?当年呀,奴婢不过就是摸了一把您的手,她就拿戒尺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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