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所动。”
景元帝一听他这话就是话里有话,不由看他,“这么说,女色无用,那想必是其他地方有软处了?”
赵庭雨立时跪在了地上,“臣断不敢如此妄揣国师!”
景元帝却笑了笑,摆手,“国师受封已有十多年,期间多少诱惑不曾有过?也未见他有半分动摇之意。朕知晓你是一心为国,可国师也是朕最信重之人,你对国师,当也有朕的这份信任才是。”
“是,臣谨遵陛下教诲。”赵庭雨叩头。
待他退下去后,李德全端了茶水放到景元帝手边。
低声道,“陛下让钦天监准备伺候的婢女,叫慈宁宫的掌事太监张贵生带走了。”
景元帝闻言,微露诧异,“太后的意思?”
李德全摇头,“张贵生是奉太后之命前去打听星兆之事,不想正好碰见那婢女被国师跟前的仙童呵斥,便带了下去,此时人应当在慈宁宫。”
景元帝喝了口茶,点头,“既然太后带走了,那便由太后处置吧!”
刚说完,就见李德全欲言又止。
“还有事儿?”
李德全躬了躬身,又道,“今日大安门那边去了几波人。”顿了下,又悄悄地看了眼景元帝,小声道,“有一辆车,是国师亲口放行的。”
“哐。”
景元帝茶盏放下,看向李德全,“进了功德殿?”
“似乎未曾进殿,直接就被国师赶去偏殿了,如今只怕是已经离去了。”
李德全道。
景元帝却皱了眉,“若国师无意亲近,直接不放便是,为何放行了,又将人赶走?”
李德全迟疑了下,然后凑到景元帝身旁,压低了声音道,“说是拿着您的手谕,国师怕是不能不遵皇上的旨意……”
没说完就见景元帝的脸完全冷了下来,“拿着朕的手谕?宫内何人能用朕的手谕随意行事?”
李德全赔笑,却没出声。
景元帝皱着眉,过了片刻后,道,“叫方园进来。”
……
另一头,药香浓厚的寝殿内。
枯瘦病容的女子靠在榻边,手里翻着一卷书,正慢悠悠地看着。
槅扇的外头跪着个老内侍,正恭恭敬敬地说道,“……五殿下的意思是,他也不愿仰人鼻息,不过依靠无门,仅凭他一人之力,何以登天。”
说完,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娘娘恕罪!”
榻边的女子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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