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
李楠堂一笑,又道,“今日多蒙国师垂悯,能给家中老祖宗做祈福道场,镇远公阖府上下感激不尽。都道国师乃是守护天命国运之人,不想为我家这小小的道场也这般费心,实在是功德慈悲之人。”
说着将手中一个小盒子双手捧上,笑得恭敬又不显得逢迎,“这是家父一点小小的心意,只做是国师辛苦之酬,还望国师收下,以安家父感念之心。”
这话说得可真够漂亮的,不谄媚不刻意,又叫收礼的人推拒不了还心下舒服。
青云看了这年纪不大却老道圆滑的小子一眼,笑着道了声佛,凑到无机耳边,低声道,“你要问的事,他都知晓。”
言下之意,还是别跟人太过生分得好。
韩经年垂眸,看了眼他手上的盒子,却没动,只淡淡道,“景元八年,你父亲接到的,是何密旨?”
李楠堂眼底一颤,却又是一笑,将那盒子往前送了送,“
还请国师收下家父的一点心意。”
见韩经年还是未接,再次笑道,“家父说了,国师为家中施恩如此,也确实该为国师效犬马之劳。请国师笑纳。”
青云瞥了眼那盒子,心道,还真是奸猾。这盒子里必然不是好东西。他们是想逼着国师跟他们一伙的?
笑了笑道,“李施主,国师从不收礼,这东西还是……”
“两个月前,镇远公府,死了一位姨娘。”无机突然开口。
青云一愣。
而对面,李楠堂陡然色变,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韩经年!
又听韩经年道,“往前半年,镇远公府南院的角门里,抬出了一个气息全无浑身遭过虐打的丫鬟。”
青云的眼睛瞪了瞪。
李楠堂的脸已经僵了,片刻后,又笑:“国师在说什么?我竟不知家中还有此等……”
“镇远公有嫡子三,你为末,又尚无功名。为何镇远公要撇去已有功名的长子和素有雅号的次子不用,偏令你出来行走?”
李楠堂就算再想维持,可脸上的神情已然绷不住了。
韩经年的声音虽然清浅平和,可话语里那森森的冷意,以及逼人的反问,分明就跟一把利刃一般,一下便劈开了那些本该藏在暗处的龌龊不堪。
他握了握手里的盒子,终于问道,“你还知道什么?”
韩经年垂眸,脸色淡漠,转了转手里的念珠,“比你知晓得更多。”
李楠堂身子微晃,“若是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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