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轻责罚。”
夏欣然猛地朝她看去,“母妃,我没有……”
荣昌太后却打断了她的话,看向跪地的华妃,“这么说,行凶嫁祸的,果然就是六丫头了?”
夏欣然一颤。
华妃已然轻啜起来,哽咽道,“是……都是妃妾的错,明知她做错了事,却只想着瞒着,任由事态闹到了这种地步,还惊扰了太后和陛下,甚至连累了柔妃姐姐和晚安,都是妃妾的错,请太后责罚。”
在她那一声痛极苦极的‘是’说出口时,夏欣然的脸色就变得跟死了一般。
她看着跪地而哭,声声句句将脏水泼在自己身上的亲生母亲,身子晃了晃。
她上前一步,像是想说什么。
突然又转过头来,指着夏晚安,声嘶力竭地哭了起来,“都是你!你为何要害我至此!你当时怎么就不淹死在那水里头!你……”
“咚。”
却看夏晚安朝她扔了两个物件儿在脚边。
她话音被打断,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对石榴籽儿的耳坠子。
便听夏晚安道,“这东西,是在朝期死的地方发现的。不用我告诉你是何人的了吧?”
跪地的话妃下意识觉得不好,正要回头。
夏晚安又对夏欣然道,“我再提点你一句,方才那位提及的‘老太监’,你好好去查查。”
说着,也不去看猛地抬头的华妃,骤然色变的秀珠,以及傻愣着盯着那耳坠子看的夏欣然。
抬头,朝荣昌太后行了一礼,“仁则荣,不仁则辱。今恶辱而居不仁,是犹恶湿而居下也。我从前觉得做人要仁义,不想如今却因这仁义受尽了耻辱。今日,便请皇祖母和众位娘娘做个见证。”
她转身看向夏欣然,“我,夏晚安,今日,与夏欣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站在一旁的夏欣然终是一点点地将目光抬起来,却看到,夏晚安转身而去。
慈宁宫门外,大片的秋光洒在她的头顶,然后一点点地将她包容进去,最后只剩下一片耀若宝光的灿烂。
太过绚烂了,刺得她眼睛忍不住便闭了闭。
而殿内,两边坐着的各宫主子们纷纷露出颇为精彩的神色来。
柔妃再次端起茶盏,举到唇边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素来慈善的荣昌太后却沉了脸,斥了一声,“像什么样子,娟秀,传令下去,罚九公主一个月俸例。”
柔妃放下茶盏,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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