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殿下不要与奴婢生分了!”
这话已是极越矩了。
青梨的一颗心不由吊了起来,却看最近一直喜怒无色的夏晚安忽而笑了起来,“我何时与你生分了?”
红杏不敢多说,只凄楚切切地望着夏晚安。
夏晚安摆弄了下手上的戒指,转过脸,就瞧见,前两日才被打了十棍子的马刘氏,越过庑廊,去了那边紫丹的房间里头去了。
再度眯了眯眼,站了起来。
青梨忙过来扶她,红杏不知所措。
就听夏晚安道,“我虽怜着你们几个是同我一块儿长大的,却容不得人随意踩在我的头顶上放肆。红杏,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想想,要不要跟我说实话。”
红杏顿时如坠冰窟。
夏晚安却已走了出去,青梨跟在她后面,回头看了
眼瘫坐在软榻边的红杏,皱了皱眉,跟着出去了。
正殿旁的耳房有两间,分别住着紫丹和白芷,青梨和红杏,内里虽并不十分开阔,却布置得比一般官员家的千金闺房还精致。
这是夏晚安给自己贴身宫女的体面。
紫丹正在房间里绣着夏晚安睡觉时穿的寝衣,虚掩的房门突然就被人从外头推开。
惊得她一跳,针就扎在了手指上。
忙捏住手指,扭头就见马刘氏蹿了进来,紧接着又回身关上了门。
外头的雨声哗啦一阵响,便小了下去。
紫丹放下针线,笑着站了起来,“妈妈的伤可大好了?怎么有时间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啊!”
小浪蹄子!你要是敢吱一声,惊动了殿下,我就揭了你的皮!”
马刘氏大步过来,一把掐住紫丹的胳膊里侧的肉,狠狠地一拧,压低了声音说道,“我问你,公主殿下及笄那日,到底是谁在殿下跟前嚼了舌根?!是不是你!”
紫丹痛得脸都变了,不住地抽气,往旁边躲又躲不开,只好颤声道,“不是我,没有人在殿下跟前说什么,是妈妈自己做错了事,公主才责罚的……唔!”
马刘氏又死死地拧了一下,另一手还朝她身上用力地打去,“我呸!我不过是喝一碗蜜水罢了,她就告去了皇上那里,还让皇上责罚了我!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我没有脸,她就有脸了?我可是她的乳母,戳破了天去,也没有苛待自己乳母的道理!传出去,不叫人笑话死!”
紫丹不敢跟她动手,只能强忍着往旁边躲。
又听她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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