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少夫人面前。
“开小差了是不?我都跟你说了,拿起绣花针,就得一心无二意。告诉我说实话,你刚才想小裁缝才走了神是不是?”她一手搭
在秋月坐的椅柄上,一只手去抓秋月肩膀,随手晃了晃问。
秋月露出满脸委屈的样子,告诉赵春花:“少夫人,人家是看你凝神注目的像木头一样的对着镜子发呆。这才扎了手指头。哪
里是想什么小裁缝啊!尽是瞎说。”秋月噘着小嘴,带点质怪赵春花的语气,满是委屈。
看着小秋月一副要生气的样子,赵春花又来哄哄她:“小丫头,我逗你玩呢。小裁缝那德性,怎么可能配得上我少夫人身边的
小丫鬟呢!你看,咱家小秋月眉清目秀,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小裁缝算什么?不就有个裁缝铺嘛,有什么大不了。咱不嫁这样
的货色。至少,得找个大户人家,哪怕做小。快,先把手伸出来,让我给你上点创伤药。”说完,她起身来到自己梳妆台抽屉里
,咕隆咕隆找出药甁。里面装满云南白药,揭开盖,用火柴头,沾了一丁点,涂抹在秋月左手中指。然后,用嘴吹一吹说:“没
事,针扎的创面不大,不碍事!”
正在这时,院墙外,似呼传来嘚嘚嘚的马蹄声。万籁俱寂,怎么会有马蹄声,赵春花没有在意这件事,继续在房间忙活着。其
实,她听得到马蹄声,不是别人,正是炅列夫骑在马身上,徐步而来。炅列夫站在马背上,伸长脖颈往里看,只见那赵春花房间
有两个人影在晃动。心急如焚的他,不知道如何越过刘家庄大院。倒不是他无法攀爬,而是怕被刘家庄家丁发现。结果,鸡飞蛋
打,满城风雨。于是,炅列夫骑在马身上,继续在刘家大院晃悠。
大约过去一个时辰,大院里的赵春花还是没有动静,也不见房间熄灯。难道,赵春花是等我自己想法子进去吗?炅列夫头脑一
热,便站在马背上,整个身体越上墙头。轻手轻脚落入刘家大院,阬头弯腰,一步步走进赵春花窗户底下。见赵春花站在梳妆台
前,对着镜子在自己脸上涂抹什么。不敢主动敲门的他,因为发现赵春花房间里还有一个丫鬟小秋月。
犹豫之际,小秋月“啊哟”一声尖叫,吓得他连连后退。刚才那种急不可待于赵春花相会的冲动,被小秋月这一声叫唤,早吓
得荡然无存。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刻涌上炅列夫心头。于是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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