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我可就要急出神经病来了
哎。”三人正欲进屋。
裘玉梅,突然止步。她站在董旻飞桌前:“账房先生,俗话说,人熟礼不俗。刘老爷家奴不幸身亡,亲家礼道,理应花点小钱
。来,我这也就黄鱼一条,算是略表哀悼之心。”说着,从手包里,取出金条一根。
这金条嘛,又俗称黄鱼,董旻飞平时也没少见着。不过,奔丧拿出金条一根,董旻飞还真的不多见。所以,他有点受宠若惊:
“啊哟,厚重、厚重了!小二,快快登记:瓢城的许青松携夫人裘玉梅出大礼黄鱼一条,以示哀悼。”他提高嗓门,生怕有人听
不到。当然,也是让出礼之人,听到他的喊声,心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美滋滋地感觉。
众人一听,整个刘家大院,哇塞一下,气氛即刻被点燃:人们在惊讶之余,不忘奋力伸长脖子,为的是一睹来人尊容。真的不
愧为是郎才女貌,一出手,大刀阔斧,力压群儒。同时,又为自己妄自兴叹,自愧不如而心里焦急万分。人比人,气死人啦!谁
不想讨好人家,可就是自己腰眼无力,出不起这个价钱。
刚刚喊完一嗓子的董旻飞,正欲坐下。口干舌苦的他,想喝口茶,湿湿嗓子。于是,他端起放在桌子边上的茶杯,轻轻地咪一
口:啊哟,如同甘露一般。也难怪,他从早到现在,扯破嗓子喊到现在,连喝一口茶的机会都没有。尽管茶杯就在他身边,也来
不及端起了喝一口。
“滴滴、滴滴”又是两声汽车喇叭响,董旻飞听到声音,他迅速放下茶杯,下意识的整整衣冠,像个卫兵迎接首长一样肃穆、
萧然起敬的站在大门口的办公桌前,等待来人露面。
来人没有等人给他们打开车门,而是和许青松夫妇一样,自己下了汽车,直接来到账房先生面前。看到老董如此对待自己,
心里过意不去。他朝老董招招手:“嗨,我说老董啊,一大把年纪了,让你这样迎接我们折煞人啦!快快坐下,勿用拘礼。给一
个下人举行丧葬,用不着大动干戈。意思意思就行了,没必要折腾。”说着,他主动伸出手,和董旻飞紧紧地握手。
老董抬头一看:“啊哟,这不孙家二少爷吗,你咋才来呀?可把三太太急坏了。快进去,到三太太哪里报到吧,免得三太太嘴
里不停祷告。”说完,赶快拉着孙毅夫,往主屋里面去。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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