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源。
他打开玉匣子,把那只透明的石英罐子捧在手里,漆黑的心脏还在蠕动,但它作为寄生物体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却无法凭自身的力量打破这只坚硬的石英罐子。孟长轩手上加力,一把捏碎了这只罐子。
“没有人能通过邪源获得力量!那是邪帝留下的陷阱!你只是要把血肉献给他,被他寄生之后,活着的也不是你!而是新的邪帝!”孟长风发出沉雄的吼叫。
“哦?是么?”孟长轩一把将蠕动着的邪源抓在手中,那颗心脏有着锋利的边刺,能够轻易地咬开任何生物的皮肤,钻进它的身体内控制他的大脑,但在孟长轩的掌握下,它拼命地扭摆也触碰不到孟长轩的身体。
孟长轩伸出手,以指为剑狠狠刺了进去。透过浓黑半透明的身体,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指尖触及了心脏中最粗大的那颗血珠。邪源剧烈地抽搐扭曲,但却无法发出一丝声音。任何人都能明白它所经受的痛苦,就像是人被从颅骨里生生地抽出大脑。
孟长轩真的抽出了那颗晶莹地血珠,剩余的心脏他看也不看就扔在脚边,紧接着一脚把它踩成一摊汁液。那颗浓黑的血珠被孟长轩捏在手中,像濒死的飞虫那样扭动了几下,光芒最终还是消散了。
他竟然杀死了邪源!这被渎天等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伟大存在,竟被他随手毁灭了,就像是撕掉一张纸那么轻松。
孟长轩随手把那颗血珠扔在他和孟长风之间的地面上:“一团恶臭的血肉,凭它也想奴役我么?”
“有的人是为了拥有这个世界而想变得强大,那种人才会被血帝还有邪帝吸引,我不一样。”他竟然微笑起来,“我是想毁掉这个世界,然后守在它的废墟上,谁想要重建它,我就杀谁。”
“长轩,你真的疯了。”
“我是疯了,但你也疯了,只不过我们疯得不一样。我们生来就是互生的一体,就像阴与阳,你是正义的疯子,我是邪恶的疯子。”孟长轩弯下腰,拾起那柄漆黑色的长剑,“来吧,哥哥,了结我们的恩怨吧!!我很开心,在这个世界终要毁灭的舞台上了结我们的恩怨,还没有人打搅我们,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
他无声地笑了起来,到最后笑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洪亮,最后整个巨坑坑底都回荡着他酣畅淋漓的大笑。好像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让他情不自禁。
孟长风缓缓地展开双臂,俯低身形,鬼刹森罗,清风白日。在平阳城里他用的也是这个起手式,但那时的他在孟长轩鬼魂般的攻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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