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姐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比你还要怕死?”
“这句话倒是没错,说实话我其实并不怎么怕死,而且我还很想死一次看看,我是说那种真实的死亡,死了就再也不会醒来的那种。可我还有亲人啊,我死了你会很难过吧?我记得你的生日就在不久之后,我给你准备买了一只娃娃当礼物。”
“姐姐,我已经二十二岁了,已经不是喜欢娃娃这种东西的年纪了。”
“一个不喜欢娃娃、在影卫当中任职的妹妹,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啊。”司徒怜叹了口气,“你已经打定主意了是吧?”
“是的。”
“可是你没有跟父亲说要把神罚无天扔进彩衣城。”
“可是我也没说过我不会这么做,你比其他人知道的都多,你知道邪帝是不能允许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两千年前他为何沉睡的真正原因,你比我要清楚地多。”司徒怜的语气依旧淡淡,“所以我要追踪邪帝的位置来释放神罚无天,如果孟长风没能把他留在那个大坑里面,那么邪帝走到哪里我就把神罚无天往哪里扔。”
“如果邪帝在雷阳郡境内呢?”
“那就对准雷阳郡境内扔,这对我们来说并不困难。”
“是个好算盘,神罚无天扔在平阳城内造成的伤亡大约是三百余万。”司徒怜的语气倒是很平静,“用几百万人的生命作为代价拯救几亿人,这样做在商人的逻辑里是合理的。”
“这种草菅人命的语气,实在是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因为我有个草菅人命的妹妹啊。”司徒怜低声说,“假如在母亲没有去世之前,这样的决定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做出来的吧?”
司徒玄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雨景。
“对了,父亲一直嘱咐的那个人,叫什么“罗天”,他还没有找到么?”司徒玄音忽然想起了什么。
“面对邪帝,一个只有真玄境的小子能有什么用?”司徒玄音淡淡地说,“当神罚无天登场的时候,就代表着这个游戏已经到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不是任何个人可以扭转的。”
......
......
罗天“半靠”在酒窖的角落里,小口小口地喝着散落的酒水,听着外面的惨叫和天河水翻滚的声音,那是渎天的剑鬼和无恩门幸存的弟子在二楼、三楼还有其他地方厮杀,虽然此时此刻这种战斗已经不再有意义了,可陷入了这个战场就只能作战到最后一刻,没有人能放过对方,放下武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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