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尔秃秃心中对铁木长瀚更为不屑。
听了铁木长瀚的话,察哈尔秃秃扬起了头,“哼”了一声,上了马车。
掀起而又被放下的帷幔遮住了男人阴冷的视线。
而上了马车的人对此一无所知。
一行人在行走了七八天之后,终于离开了漳州的地界。
其实原本他们可以走得更快一些的。
然而,察哈尔秃秃之前来的时候,便受了莫大的苦。
这一次,他怎么也不想再守那样的苦了。
再加上,察哈尔秃秃的属下,还带着许许多多的金银珠宝,其实累得很。
察哈尔秃秃虽然不是什么体恤下人的好老爷。
但他到底是知道:
这些人若是累坏了的话,他就得在铁木长瀚的地盘上,雇一些不知底细的人。
察哈尔秃秃自然不想要这样。
虽然他也十分想要借着这一次的机会,好好教训一下那些护他不力的侍卫,不过最后,他到底是忍住了。
让他们行了半日,就停下来找一处阴凉的地方休息。
这样走走停停的,原本只要三四天便能够走出来的地界。
一直让这帮人走了七八天。
七八天之后,离开了漳州地界的察哈尔秃秃立马就跟个活过来的人一样。
变得生龙活虎了起来。
无他,离开了漳州地界,其余的州县,虽然比不上京师的繁华,但到底是有街市,有人气的。
漳州那地儿,方圆百里少人烟的。
察哈尔秃秃他一路走来,都要被闷得喘不过气。
等到了其他的州县,察哈尔秃秃便立马找了一家客栈,美美地吃上一顿饭菜,又舒舒服服地洗了一个澡。
让众人好好地休整一番,这才再一次踏上回京的路。
这一路上,铁木长瀚倒是很安分地没有弄什么幺蛾子。
察哈尔秃秃想来也是知道:
铁木长瀚他用那可怜的右丞顶罪了之后,肯定还能够做回漳州做知府。
犯不着如今得罪他察哈尔秃秃。
倒是个识相的。
察哈尔秃秃这样想着,对铁木长瀚便也放松了些许关注。
当然,更主要的是:
这一路走来,不管是住客栈也好,还是吃饭菜也好,铁木长瀚他都是自己掏钱的。
察哈尔秃秃他刚从铁木长瀚那儿讹来了一大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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