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所以尹景仁和尹凌虚与自己的这位二叔也是相处的非常融洽。
上了车辇,尹业骥开始对着尹景仁兄弟二人说道,“今天在朝堂上,你们也看到了,如果没有皇上的鼎力支持,我是坐不上这个太尉的位置的。”
尹凌虚毕竟是武将,快言快语的说道,“咱们尹阀在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家族,谁敢触咱们的霉头,先不说父亲和您有多少门生故旧,就单单咱们背后的魏武卒,谁敢惹咱们!”
尹景仁说道,“二弟,你过于蛮横了啊,魏武卒是陛下的军队,不是咱们尹阀的私兵。”
尹凌虚不屑的撇了撇嘴,喃喃道,“还不都一样。”
就在尹阀叔侄三人正在讨论家族局势之时,司空独孤渊正在家中生着闷气,此时他正半躺在床上,倚靠在婢女的身上,还有一个婢女则是端着一杯浓茶,半跪在他身旁,独孤渊看着颔首低眉的婢女,说道,“抬起头来。”
婢女缓缓抬头,与独孤渊双目想对,看着这位眉眼含情,身材曼妙,面容较好的婢女,独孤渊血推开茶水,一把搂住她。
婢女一个翻身,香肩半露,看的独孤渊血气上涌,直接将婢女的红唇吻住,压了上去,准备将今天在朝堂上的怒火发泄到婢女身上。
突然,门外开始敲门,将独孤渊的雅兴打断,独孤渊放下婢女,不耐烦的对着门外的人说道,“什么事?”
门外的属下说道,“交州刺史白方旭已经在回京述职的路上了,不日就当进入金陵,是否需要采取措施?”
白方旭是已故卫国公的得意门生,也是“尹阀派”的主力军,年仅三十,就已经是一州刺史,深得陛下器重,如果,他要是在回京的路上被刺杀,尹阀可是要伤筋动骨呀
想到这,独孤渊说道,“你们处理好,我不想在京城里面看见他。”
门外的人说道,“属下明白。”
独孤渊适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道,“要做的干净利索,把阿蛮带上。”
“是”门外的人说道。
门外的黑影缓缓离开,婢女也是再次来到了独孤渊的身旁,抚摸着独孤渊的胸膛,而独孤渊直接一把将她推了下去,婢女就这样摔下去了,刚好碰到了地上被独孤渊摔碎的茶杯碎片,柔嫩的身躯被划出了十数道口子,鲜血就这么流了出来,在茶水中晕开。
看着面前的佳人如此凄惨,独孤渊淡淡的说道,“自己弄干净,不要脏了我的眼。”
尹阀,议事堂,在尹业骐去世之后,尹业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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