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上朝的大臣和后代的子孙知道,打下基业多么不容易,得经历多少磨难,所以,八十一也只是泛指困难比较多,并没说一定就是经历八十一难。
尹业骐从龙辇上面起身,也没有让人搀扶,就这样走了上去,严格意义上来说,应该是爬,尹业骐只是走了一步之后,就开始体力不支,倒在了石阶上面,开始慢慢的往上爬。
这不是尹业骐要自讨苦吃,而是作为臣子,自己要懂分寸,从进皇城到这里,陛下已经给足了自己排面,而自己也不能恃宠而骄,应当给陛下还礼,现在他就是在还礼。
站在大明宫外的南唐皇帝李宗瀚看着自己的老师颤颤巍巍的爬了上来,李宗瀚扒拉这头上冕旒前面的旒 ,也就是额头前面的玉珠帘子,防止它阻挡自己的视线。
看着自己的老师这么步履蹒跚的爬着,李宗瀚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一把推开拉着他的高力士,就用手提着皇袍,快步向下面走去。
走到尹业骐面前,李宗瀚半蹲,扶起自己的老师,关切的说道,“先生为何不在府中调养?”
尹业骐说道,“老臣已经是风烛残年,油尽灯枯,老臣是想在临走之前,来见见我的学生李宗瀚。”
是呀,李宗瀚不仅是南唐的皇帝,更是尹业骐唯一的弟子,从小没有得到父亲宠爱的李宗瀚也是一直把自家的先生当做自己的父亲,从小时候的骑马写字到长大后的登基理政,都是眼前这位老人手把手的教导自己,让自己先是成为一名优秀的皇子,再蜕变成为一位合格的皇帝。
李宗瀚的手也是仅仅的握住了尹业骐的手,摸着尹业骐干瘪的手掌,李宗瀚也是红了眼眶,毕竟,老师付出了生命都是为了自己和南唐。
尹业骐训斥道,“宗瀚,你现在是一国之君,怎可轻易落泪,不准哭。”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尹业骐又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李宗瀚拍了拍尹业骐的后背,用手揉揉眼眶,说道,“学生不哭。”
尹业骐接着说道,“陛下,老臣其实并不想死,我还没有看见你统一大陆,成为千古一帝呢,不过现在看来是等不到了,假使老天再给我十年,老夫必将辅佐陛下,荡平六合,一统八荒!”
李宗瀚安慰道,“老师,您不会有事的,别说十年,二十年您都可以活,您一定可以看见我一统大陆的。”
尹业骐摆了摆手,说道,“不行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陛下,臣辅佐您多年,从来没有向你求过任何赏赐,现在我只求自己死后,你可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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