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弄的浑身是泥,等会回去之后,父亲看见了,肯定会怪我照顾不周的。”
“没事,大哥要是怪罪下来,我揽着咧!”尹业骥说道。
和王满仓聊完天之后,尹业骥的心情都好了不少,兴致也是高的起来。
看着远方已经若隐若现的城墙的轮廓,尹业骥开始策马扬鞭,喊道,“驾,驾,驾……”
很快,尹业骥就来到了金陵城下,东门永定门下,已经有尹阀的人前来迎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尹业骥的大侄子,尹业骐的长子,南唐九卿之一,主管国家司法的廷尉尹景仁。
南唐的朝廷体制与楚国不太相同,南唐并没有宰相,下设三公分管军权,行政权,财权,三公下设九卿对于权力进行进一步的细分,这样就做到的三权分立,皇帝独揽大权,而楚国则是一阁六部制度,文渊阁总理朝政,文渊阁首辅相当于宰相,下辖礼、户、吏、兵、刑,工六部,不过,宰相权力过于集中,就会威胁皇权,这就导致了在楚国宰相王白圭大权独揽的局面。
看着自家的二叔回来了,尹景仁先生先是扶了扶头顶的羽冠,又整理了一下长衫,确认仪表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之后,连忙快步相迎,把尹业骥从马上扶了下来,看着自家二叔一身长袍脏兮兮的,尹景仁生气不已。
对着尹凌虚呵斥道,“凌虚,你怎么照顾二叔的,是不是让二叔掉在泥坑里面了?”
听着自家的哥哥这么说,在外面御兵统将,威风凛凛的尹凌虚也是默默的低下了头,他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而一旁的尹业骥则是连忙摆手解释道,“不要怪凌虚,这是我自己弄的,不碍事,不碍事。”
听见二叔这么说,尹景仁也是不再多说什么,连忙将尹业骥扶进轿子中。
这是南唐的传统,武人骑马,文人坐轿。
而此时的南唐,也因为尹业骥的到来,变得风起云涌,扬州李阀,会稽项阀,独孤阀,现在三家的斥候都在给自家家主禀报情况,独孤阀还好,毕竟他们也是在京都,相对来说比较近,而在会稽的项阀,扬州的李阀还得将消息从千里之外传回去。
不过,他们关注的焦点尹业骥好像并不知道,自己把南唐搅的天翻地覆了,还在轿子里面悠闲的坐着,吃着红枣,喝着参茶,好不快活,他一旁的夫人都看不过去了,拍了他一下说道,“你个老头子,一把年纪了,也没个正行。”
而陆离爷爷也就呵呵一笑,继续一口茶,一口枣,不时还掀起帘布,朝外扔出一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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