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但是景沉觉得不是,那位能看入卫殊眼,能与她结为连理,便注定不能用一般的眼光来衡量。
也许萧君夙以前确实有那样的野心勃勃,但是现在怕是不见得。
他也能感觉得出来,夏侯堇和萧君夙还有卫殊的关系非常不错。
夏侯堇当皇帝虽然也很辛苦,被逼着都不敢当一次昏君,但是他不是一个人。
他大大咧咧,肆意随性,看起来一点儿不像一个帝王,反倒像个无忧无虑的皇子。
而他能这么无忧无虑的底气,是因为他身边有那两个人。
萧君夙的存在俨然已经可以撑起整个楚国,更别说他还得了卫殊的认可,这比他可幸运多了。
艳羡吗?有吧。
但是这个艳羡不来,他不是夏侯堇,也做不来夏侯堇那般纯真随意,他不可能与卫家军亲密无间,眼下他觉得这个距离就很好。
这燕国的皇位到底是比楚国的要冰冷些,不过他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断然是不会退回去的。
只盼......只盼有生之年,他能看到燕国繁华,然后卸下这千斤重担,到时候若能与夏侯堇把酒言欢再大醉一场,想来人生也就无憾了。
“皇上!”太监总管上前:“刚刚别宫传来消息,太上皇病了。”
病了?是心病吧。
之前只是养在别宫,对他算是好的,如今更是限制了自由,不准见外人,穿吃住行都有人监视着,真正的被圈禁起来,不生病才乖。
“知道了,安排两个太医过去,这些日子政务繁忙,朕暂时抽不开身,等到有空了自会去探望他。”
不过话是这么说,这个有空就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奴才遵旨。”
等太监总管出去了,景沉又招来一人:“来人,传礼部尚书。”
这刚刚下朝不久,礼部尚书还在宫里呢,很快就被传了过来。
“微臣参见皇上,不知皇上传召有何吩咐?”
景沉放下手中的折子:“卫家那边应该在准备卫殊出嫁的事宜,你们礼部按照公主的仪仗再加三成送过去。”
公主的仪仗再加三成?那岂不是跟皇后相差无几?
“皇上的意思是让卫殊作为公主和亲楚国?”
景沉抬眼:“自作聪明,朕吩咐你做你照做便是,你把东西一样不缺的送过去,至于卫家怎么安排那是他们的事,你们也少自作聪明,不然惹恼了卫元帅,朕可不保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