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珠。
令婵的视野暗淡,眼前唯余一片可怖的暗红色在流动,她什么也看不见了,眼睛处巨痛无比,滚烫灼热。
“唔……”她闷哼了一声,翻过身用自己的脸蹭蹭枕头,“痛……”
半梦半醒,神志朦胧之时,有一只手轻轻落在令婵的脸上,温柔的拂过她的眼眶,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令婵满意的凑过去,离凉意更近。
那只手停顿了一下,动作轻柔的按揉眼睛周围,力道温柔,却很舒适。
令婵满意的哼唧了一声。
有人低低的笑了一声,音色低哑,“好孩子。”
动作很是生涩,但温柔,他给令婵盖上被子,暖意融融的包围了令婵。
微风浮动,他似乎弯下腰。
冰凉,湿润,温柔,他的唇轻柔的印在令婵的眉心,沉默珍重。
令婵争开双眼。
她的指间夹着锋利的碎瓷片,稳准狠的向楼云亭的颈部大动脉扎了上去。
这是楼云亭最松懈的时刻,她牢牢抓住了机会。
此刻,她的脸上尚且带着迷蒙的红晕,可双眼中冷光凛冽,哪有刚才又娇又软的迷糊模样?
楼云亭的基因强度高,动态视力极佳,令婵冷淡的眼,紧抿的唇,被汗水黏在脸上的漆黑发丝,还有她指上被碎瓷片割出的鲜艳红痕。
软红糜艳,色泽嫣然,烙在雪般的细瘦指上,乱红迷人眼。
楼云亭没有躲开。
瓷片划上楼云亭的肌肤,显出一道红印,却没有出血。
令婵的力气不够,即使瓷片足够锋利,她也割不开基因强化过的楼云亭的皮肤。
即使他献上要害。
令婵冷下眉眼,丢开瓷片,冷声道:“你半夜不睡觉,来骚扰我做什么?”
两人早就撕破脸,关于刚才失败的刺杀,令婵懒得解释。
楼云亭坐在了令婵的床边,令婵很不满,抬脚就踹,却被楼云亭捏住脚踝,包在手中揉捏。
他笑吟吟的,“听说你最近不太开心,我来安慰你一下。”
“你早点死,是对我最好的安慰。”
“啊……看来我也不是什么愿望都能为你达成的。”楼云亭莞尔,他握着令婵的脚塞进被子里,将令婵裹成了一个蚕蛹,温声嘱咐:“不要踢被子,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
“你不是想进研究院吗?再过几天就让你去上班。”
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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