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拉多斯罗马拉丁语中指从事杀手一类工作的人也会对复杂高深的几何学感兴趣吗?
然而,奥卡并没有‘花’费时间去揣摩希帕提亚的心思,他自顾自地继续刚刚的话题说道:“正如欧几里得所说,我们在平面的纸上似乎论证了这个真理,无可辩驳,完美无缺,然而,如果我们撇开这些局限住我们眼光的藩篱,也许就会发现,这个真理似乎也并不完整。”
说完,奥卡伸出手,在空中比划着,那是一条线,接着,在旁边另一条竖着的线,与其垂直,但却永不相‘交’。
希帕提亚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嘴,目光中是不加掩饰的惊诧与惊喜,因为奥卡,为她打开了一道充满理想的‘门’。
“希帕提亚,真理固然值得欣喜,不过我们有的是时间,现在我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就在希帕提亚眼神‘迷’离的时候,奥卡却是忽然语气一转,面‘色’肃然道。
再次令奥卡意外的是,希帕提亚甚至连这个忙的内容都没问就直接果断点头答应了,也许在她看来,与真理‘交’换,任何代价都是不值一提的。
……两个小时后,已是上午,疯狂了一夜的奥斯提亚港口再次从短暂的休眠中醒来,继续无比喧闹的一天。
城西,码头,
平静的海面上停泊着大大小小舳舻相连的船只,密密麻麻的工人挤占了码头的每个角落,到处是人头攒动。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中突然多了三个人。
“这里就是三号码头了,我们要找七号泊位?啊,就在那,我看见了。”人群中,一袭白‘色’裙裾、身材修长,眉目如画的希帕提亚指着不远处挂在一个木杆上醒目的罗马数字七喊道。
“我看到了,看到了,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少‘女’的手下意识地摇晃着身旁的老人,不禁让拥有‘肥’胖身躯的后者一阵头疼,苦笑着拍拍‘女’儿的手道。
而在他们两人的身后,一个身着麻衣的奴隶低着头,恭敬地跟随着沉默不语,任何人看到也只会以为这是几位要乘船的客人,也许唯一值得奇怪的就是,那奴隶的手上端着一个陶罐。
三人有说有笑其实是两人,另一个现在是奴隶地信步踱到了七号泊位附近,眼前的海面上正停着一艘不大的西班牙式快船,和其他泊位不同,这里似乎很清闲,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在搬运着木箱上船。
这时,奥卡突然越步上前,举起了手中的陶罐。
下一刻,一名就在旁边原本在整理着货物的人忽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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