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几个刁奴动都不敢动,咱们以后不用吃那些猪食了!”
“王妃还让那些人自己把猪食全部吃掉……”
烟竹说得眉飞色舞,沈北晏空洞的眼神却无意识地落在云昭月身上。
“多谢。”
云昭月摆了摆手,“我也是为了我往后日子好过,今日不在他们面前立个威,日后连着我一起欺负。”
烟竹一通兴奋描述完,沈北晏脸上却没有什么欣喜的表情。
“烟竹本王有些渴了。”
正讲到兴头上,烟竹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转头到外头倒水。
“今日之事虽然多谢王妃出手相助,只是还请莫要把府中事情告知圣上。”
云昭月心中有成算,面上却还是一副好奇的样子。
“为何,难不成王爷不想让圣上为您做主?”
“圣上日理万机,不必为这些小事操劳。”
沈北晏口吻极为平静,“刁奴欺主,本就是本王管教不严,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空洞的眼里瞧不出情绪,似乎当真是已经认命,不想也不敢与外人计较。
但是云昭月无比清楚,这一切都不过是沈北晏糊弄外人的把戏!
当今圣上夺位不正,自登基以来就频频被人诟病,百姓更倾向立下赫赫战功的宁王沈北晏,皇帝面上不显,甚而装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流水一般的封赏和加官进爵,直到一场诡谲的意外让沈北晏瘫痪在床,双目失明。
表面上圣上仍旧对这个弟弟关心至极,实际纵容下人虐待,在宁王府上安插满了眼线,侧妃安蓉蓉就是最早那一枚安插在沈北晏身侧的棋子。
在这般全方位的监视中,沈北晏只能扮演一个胸无大志的懦夫,不敢对任何人真心。
云昭月突然凑近沈北晏,带着暖意的呼吸让沈北晏下意识想往后退。
“王爷,若是我说,我能治好你的腿呢?”
沈北晏皱了皱眉,似乎根本没有把云昭月的话放在心上。
“难道王爷就不想重新变成那个意气飞扬的小将军,率领您曾经手下二十万铁骑,挥军南下,报仇雪恨?”
余光中,云昭月看到沈北晏五指在被单上留下几个难以注意的指痕。
“王妃说笑了。”
沈北晏摸索着推开云昭月肩膀,与她拉开了距离。
“沈某已是残废之躯,余生只想在王府中安度晚年。”
他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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