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气少,命悬一线。
文家的人顾不上跟顾飞雪多说,先救人要紧,让人抬着文莺语匆匆离去。
顾锦程和沈芷青一左一右扶着早已昏过去的顾云烟,急切地叫着。
“孽障,这是怎么回事!”顾锦程看到顾飞雪若无其事地出来,愤怒地质问,“云烟为什么会被打?你怎么没事?”
他和沈芷青过来的时候,所有相关人等已经进去,门也关了起来,他们想进也进不去,听到周围人的议论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百姓们向他们打听顾飞雪到底是不是“黑色曼陀罗”,是不是他让顾云烟大义灭亲,指证顾飞雪是凶手,他现在是又愤怒又莫名其妙,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找死的是顾云烟,我为什么要有事。”顾飞雪看一眼血肉模糊、半死不活的顾云烟一眼,毫不同情地说。
“你这孽障,会不会说话!云烟是你亲生妹妹,你就这么咒她!”顾锦程气个半死。
顾云烟和文莺语被拖出来受杖刑,他也顾不上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让衙役手下留情。
可这大理寺的衙役可不同于其他地方,不可能徇私,完全不理会顾锦程,直接饿一顿操作猛如虎,打完五十下才收了手。
沈芷青抬头看着顾飞雪,并没有露出特别愤怒或者心疼的神情,而是一副无奈哀伤的模样,问:“飞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云烟为什么会被责罚?”
顾飞雪语气极淡地说:“怎么回事,你们还看不明白吗?她们两个无缘无故指证我杀人,没有证据就是诬告,按照律法下位者诬告上位者,当遭杖刑,谨王的处罚一点毛病都没有。”
“什么诬告,明明就是你害了云烟,你是不是人!”顾锦程愤怒地骂。
他就盼着顾飞雪进大牢呢,跟过来不是因为心疼,是想着在她死之前,想办法把她手里的房契地契等弄到手而已。
“父王慎言,这是瑾王断的案子,你难道还有什么怀疑?你睁大两只狗眼看清楚,是我害她们还是她们要害我?你如此行径,枉为人父!”顾飞雪挑眉嘲讽地道。
周围有些人意外她居然如此辱骂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有很多人非常清楚顾锦程的为人,尤其他不问青红皂白就先责骂顾飞雪,明显是偏袒顾云烟,他们纷纷鄙夷地看着顾锦程,没有一个指责顾飞雪不敬长辈。
“孽障,你说什么?”顾锦程怒不可遏,“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我这个父王!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吗?若你当真问心无愧啊,云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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