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回床上,沉下声音:“既然你这么折磨我,那我自然要以牙还牙。”
阮千雅整个人埋在柔软的床上,瘦弱的几乎看不到起伏,就连呼吸也像是停滞了似的。
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她都想赌。
她可以猜测坏人的心思,她甚至可以猜测那人对他心里的恻隐。
当时被林则修绑架的时候,她就是靠着林则修对自己的那一点心意,侥幸逃脱了出来。
可是傅止容的防线固若金汤,她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突破口。然文吧
哪怕现在傅止容似乎表现得对他有感情,可是这份感情是疯狂的毁灭性的。
这样的感情,除了让傅止容一再的伤害自己之外,对她没有任何的帮助。
阮千雅鼻子一酸,眼泪再一次涌了出来。
她不断地在脑海中回放着见到景亦泓的最后一面,还有他那握着自己的手。
她很想像上一次那样,仿佛神兵天降直接落在景亦泓的面前。
哪怕生死只在一线之间,景亦泓至少还在她前面。
傅止容出门叫了赵大夫进来。
他此时的表情,万圣节参加舞会都不用化妆。
赵大夫心有所感,意料到的事情肯定想着他想象不到的方向发展起来。
即使心里有了准备,但是当他进了房间时,脚还是有些发软。
阮千雅就像是一堆死气沉沉的棉絮,半个魂魄都在空中吊着。
若不是胸口的起伏,表明着她还是个活人,根本就让人看不出房间里还有个活物。
赵大夫重重地叹了口气,他看着傅止容开口道:“如果刚才你有可能成为他最害怕的那个人的话,看现在这个情况,你是铁定要成为那个人了。”
傅止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床上的阮千雅:“别废话,开始吧。”
傅止容说完,大步走上前直接把阮千雅从被子里扒了出来,然后强迫她靠在自己的身上坐直身子。
阮千雅的眼睛恹恹地耷拉着,显然是并不打算配合的样子。
催眠本来就是很冒险的一个行为,对方越配合成功率就越高,反之则风险越大。
但是很明显,阮千雅现在的这个样子别说配合了,她能耐着性子没砍自己和傅止容一刀就已经算是她家教良好了。
赵医生实在没办法,只能用最古老的方式了。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选择了最舒服的白噪音,然后公开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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