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就不是这个气氛了。
管良才因为疼到昏厥过去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不绝如缕的惨叫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管夫人瞧见自家儿子这般惨样,心痛不已,在管良才的床榻前险些哭死过去。
定远将军管安邦在门外,像是热锅上蚂蚁一样站立不安,直在原地打转。
他听闻儿子的噩耗,抛下手中的事务就赶了过去,却看到自己的儿子倒在一片血泊之中,现场惨不忍睹的状况让他这么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人,都感觉头脑发昏,险些撑不住栽倒在地。
他想把已经昏厥过去的儿子立刻抬回去医治,但那个匕首却深入地面足足有三寸,凡是动一下,都牵动着管良才的伤口,让他硬生生从昏迷的状态给疼醒过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到底是何女子才能做出如此阴毒至极的事情。
儿子痛苦的哭喊声麻痹了管安邦的神经,他连看都不能看,只能躲到一边,让几个力气大的下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命中靶心的匕首给拔了出来。
拔出来的瞬间,他禁不住好奇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个伴随着匕首一同掉落下来的东西,他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就要仰头栽过去了。
就连现在,他只要一想起当时那个画面,都直觉头脑发昏,连脚下步子都虚软了起来。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大喊:“老爷,六殿下来了!”
管安邦一听这话,什么腿软也顾不上了,匆匆忙忙的迎到了门口。慕容康也正好走了进来,身后还带着几个太医。
“微臣参见六殿下。”
慕容康摆手制止他:“事情紧急,管将军无需这些虚礼了。”他扭头急声命令太医,“立刻进去帮管公子医治,务必治好,否则提着脑袋来见我!”
太医进去以后,管良才的惨叫声似是更惨烈了起来。管安邦强忍着突突的太阳穴,跟慕容康道谢:“微臣替小儿谢过六殿下了,殿下的恩情,微臣不敢轻易忘怀,一定为殿下死而后已,以报此情。”
慕容康听到这话,心里自然是欣喜万分的。因为只有这样,他这一趟来的目的才达到了。
他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面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管将军无需说这些见外的话,良才与我也是至交好友,他出了这种事,我也是焦虑不安。只是不知道好端端的,为何突遭如此厄运啊?”
管安邦一听他提起这茬事,气得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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