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从帽帘中传出的一声笑,让他回过了神来,忙垂下头遮掩脸上异样的神色。
“任二小姐真会开玩笑。”慕容安笑道。
任楚楚听着他与昨日无异的声音,心里的怀疑这才消失了。她笑着附和:“我今日见你这般见不得人的打扮,倒真是生出了几分怀疑。但一见你精湛的医术,什么疑虑都没有了。”
她话锋一转,“不过你以前那个主子,我还真以为多厉害呢,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主儿!他以为把人关在长公主府审问就一切无忧了,结果呢?”
任楚楚双手一摊,脸上讽刺的笑意满满。
姚五偷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识的瞄向了慕容安。尽管看不见他的脸,但依然能感受到那危险的气息。
他只求着任楚楚这个姑奶奶少说两句,但谁知道任楚楚压根不如他的意,还喋喋不休的说着:“你昨日说得真对,他那长相一瞧就是没福气的样子。”
她还特意的补上一句:“短命!”
姚五的心呱唧一下凉了个彻底,心里开始替李承燕默哀。
任楚楚说完,心情大好,与慕容安笑着说了一句:“那你好好休息。”便就哼着小曲离开了。
只剩姚五弱小无辜的一人来迎接狂风暴雨。
皇宫御书房内,太后阴沉着脸坐在那儿,别说底下的宫人了,就连旁边的皇后钱如燕都有些坐不踏实了。
“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般。”太后沉声命令。
禀报的侍卫已经哆嗦了起来,“云安郡主滑到池边的石头上,有一层水,有一层油,还……”他又壮了壮胆子,“还被打上了一层蜡。”
太后“砰”一把掌拍在桌上,震得桌子连颤抖。她扭头怒视钱如燕,“皇后!”
钱如燕立刻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安抚太后的怒气:“母后,湖边石头上有水这个是不可避免的,有油是因为宫人抬着油桶,经过那里的时候,不小心弄洒了一些。”
“至于蜡,应该是宫人为了更好的准备春宴,特意打上的。”
还未等太后发火,钱如燕立刻提裙跪地,“母后一切都是臣妾管理不当,这才让云安受了苦,还请母后责罚。”
太后的怒气并没有因此而平息,反倒是顺着说道:“连这点事都管不好,你还怎么做一国之母!既然如此,你就先歇着吧!后宫事宜暂且交给德妃来办。”
钱如燕听了一惊,想要说什么,蠕动了许久的嘴唇,终究是未出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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