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在贫寺后厨打杂,正好避人耳目。”
什么时候,方丈站在门口,脚步之轻,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如此一来,倒是给在下解了燃眉之急。”郑光宗急忙起身,跟方丈施礼。
“郑公子,你客气了,老衲不过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方丈又是双手合十,连连打着揭语。
方丈与郑光宗一起送杜芸娘去光隐寺后面的庵堂,距离光隐寺约莫两里来地。
庵堂很小,不过六七间房屋。
但它当初是皇太后着人兴建,建造得也是特别结实牢固。
方丈与师太有几十年的交情,见过寒暄之后,二人便到了斋房叙叙旧日家常。
郑光宗则是和芸娘,站在庵堂旁边的竹林,互相道别。
竹林隐隐,时有鸟儿啾啾。
杜芸娘不免有了一种归隐的想法,看着郑光宗,轻声道:“郑公子,此次事情平静而后,奴家想在此归隐。”
“什么,你要?”郑光宗惊呆。
“奴家活到今天,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刚才看到几个师太一身的超然洒脱,不免很是羡慕。”
杜芸娘说出此话,便是越发坚定。
“你能舍弃你的兄嫂?”郑光宗怔怔问道。
“郑公子,你也不要再提奴家兄嫂了,他们若不是听信王胡忠之言,奴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样子,
奴家多年下来,也积下了不少钱财,可是刚刚进屋,全被嫂子全部拿走,还未在家呆上两天,
便开始四处找媒婆,为奴家说亲,就像奴家在他们家里吃了闲饭一样,再若是跟哥嫂回去,岂不是再遭嫌弃?”
杜芸娘在悦春楼,虽然是风尘女子,却受男人爱戴,可是她回到家中,兄嫂看她便好似瘟神。
再后来,嫁到了郡王府,其实也没有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王胡忠心胸狭隘,常常拿杜芸娘撒气。
“芸娘,你想得太多了,谁能够唾弃你,你要相信,你永远是最好的。”郑光宗柔声安慰。
“郑公子,你也别安慰奴家了,当初奴家向你表白,你未能点头,奴家其实早该明白的,你我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此处能够留我容身,也是奴家的幸事,出家人看断红尘,活得潇洒,快活,岂不是更好。”杜芸娘淡淡一笑。
郑光宗沉思片刻,轻轻叹气:“芸娘,不管你做什么,在下都支持你,不过你要三思而后行,三千烦恼丝并不是那么容易斩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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