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是啊,除了郑光宗,谁能做她心里的白马王子?
郑光宗苦笑了一笑,以他的文采,哪里写得出如此优美的诗句,他完全是凭记忆,翻版了前人的诗句。
“芸娘,区区几句诗,又算得了什么,再者,有不能饱肚子,还是没有粮食和蔬菜更重要。”郑光宗谦逊答道。
“粮食和蔬菜,是身体食粮,而诗和远方,则是精神食粮,奴家更倾向于后者。”杜芸娘眼里放光,是脉脉含情。
郑光宗有些胆怯了,急忙道:“芸娘,你也很辛苦的,这边有两间屋子,你上里面一间去休息,
在下就在外面一间,晚上若有什么事情,在下处理起来也方便一些。”郑光宗便好似下了逐客令。
他并不想跟杜芸娘继续聊下去,再聊的话,真怕出事。
杜芸娘有些失落,悻悻往里面走去。
郑光宗待她走入里间之后,便是坐在了桌边,拿起了一壶酒。
这些酒,之前郑光宗和百里长风一起喝过,都是上等白酒。
郑光宗才喝了两杯,便听到里面传出杜芸娘嘤嘤的哭声,不大,但是听起来很是凄凉。
郑光宗放下了酒杯,便冲入了里间。
小小的卧房里面,只点着一只蜡烛。
杜芸娘靠在床头上,泪水盈盈。
“芸娘,好好的,你怎么又哭了?”郑光宗不知道如何安慰杜芸娘,便是皱起了眉头。
“奴家刚才做了一个噩梦,许多野狗冲进了家兄的宅子,见人就咬,奴家被下醒了,现在还是心有余悸。”
杜芸娘惊恐地看着郑光宗,身子不停发抖。
“不过是做梦而已,你怕什么,明天在下让一个小厮出一趟城,看看你兄嫂,实在不行让他们去别处避一避。”
郑光宗猜想杜芸娘肯定在担心兄嫂,说不定王胡忠真会对她兄嫂下手,无奈之余,也只能安慰了。
“郑公子,谢谢你,奴家今生要是没有遇见你,或者。”杜芸娘有苦难言,如果没有遇见郑光宗,很有可能还在悦春楼。
“旧事就不要重提了,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又是大好光阴。”郑光宗淡淡一笑。
“郑公子,奴家有一个请求,你能答应吗?”杜芸娘被郑光宗这么一安慰,便是心情平和了很多。
“你我都是好朋友,何必如此客气呢?”郑光宗略显诧异。
“郑公子,你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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