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脚力钱,算得了什么?”
又一名轿夫满面堆笑,连忙应答。
“那赶紧抬轿走啊!”郑二边说,边用眼神暗示。
郑光宗拍着里面的木板,冷声呵斥:“落轿,本少爷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轿夫钱给付了。”
郑二就是一个奴才,哪里敢跟主子狡辩,也只得付了一些碎银,搀扶少爷下来。
不远处,哭声还在,还是那么凄惨。
近来,郑光宗听不得这样的声音,仿佛所有的灾难都是他引起似的,内心有一种沉重的负罪感。
两名轿夫抬着空轿原路返回,郑二则搀扶这郑光宗往哭声传来的方向而去。
他们所处的,原本是一条比较宽敞的街道,再往里面走,便是一天逼仄的巷子,巷子好几处围墙倒塌,出行极为不便。
郑光宗下来,被风这么一吹,酒意便是全消。
郑二搀扶着他,却好似费了老鼻子力气,气喘吁吁,甚至呼吸都不顺畅。
郑光宗一把推开了郑二,没好气道:“还是平常运动量不够,关键时候便使不上劲,你在后面走吧!”
“少爷,那怎么行,在家里,香菱照顾你,在外面则是小的照顾你,你若有什么闪失,老爷还不得打断我的腿。”
郑二跟郑光宗顶嘴惯了,很多时候,并不怕郑光宗。
“我有什么闪失,再者,就别提你了,关键的时候,你吓得跟病猫似的,真有什么危险,本少爷还得保护你。”
郑光宗大步流星,步履稳健,竟然将郑二远远地扔在了身后。
郑二赶紧跟了上去,无论少爷想干什么,他必须无条件支持,这才是做奴才的本分。
二人越旺巷子深处走,哭声便越是清晰。
再走了一段距离,也会遇到几个行人,
郑光宗打算问问他们,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刚想上前打听,那行路之人却是将头一低,便是匆匆而过。
郑二几次想上前逮一人过来,郑光宗却是冷冷呵斥住:“你干什么,别吓着了人家,现在谁也不好过。”
“少爷,小的就是感到憋屈,你为怀李郡做了多少好事,怎么他们看到你,像是看到瘟神了一样。”
郑二心里不得劲,这做了好事,还被人防着,谁谁谁还愿意做好事了?
“你懂什么,怀李郡那么大,你就保准了大家都认识你我,可能他们都是普通老百姓,平日里也是受了太多欺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