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见太后匍伏在床,姿势甚为不雅,心中颇为不悦,道:“秦先生,太后为何这般睡姿?”
秦越道:“王上,太后开颅之后,脑后有伤口存留,虽以细线缝合,仍恐触碰后开裂,有血流出,故而暂时不宜躺卧。须得过些时日,待伤口愈合,才可随意行动。”
王上细查太后后脑伤口,果如其言,虽已缝合,仍不时有些许鲜血渗出,问道:“秦先生,太后脑后怎的仍有血流出?”
秦越道:“太后新伤,肌肤尚未结合一致,偶有残血溢出,亦是常理。我有一剂药贴,将之敷在太后脑后,每日更换。如此这般,满月之后,伤口自可愈合。”
王上喜道:“如此多谢秦先生啦。只是这段时日便苦了太后啦。”一面说着,一面轻唤,“母后?母后?”叫了数次,仍不见回应,不禁心生疑窦,问道,“秦先生,太后怎的还不醒来?”
秦越笑道:“太后饮了麻沸汤,暂时无所觉。须等药效过后,才能醒转。”
陈抟问道:“秦先生,这麻沸汤却是何物?怎的太后饮了,便不知人事了?”
秦越道:“这麻沸汤乃是臣下用药多年,潜心研究而成。人生于世,逃不过生老病死四字。这病痛又分内外,若疾发结于内,针药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无所觉,才可刳破皮肉,抽割其积聚。”
陈抟赞道:“秦先生潜心医道,学究天人,果是旁人无可企及。”
王上笑问道:“这麻沸散如此神妙,秦先生可曾想过授之于人,福泽天下?”
秦越摇头道:“常言道,道不可轻传。夫医者,非仁爱之士,不可托也;非聪明理达,不可任也:非廉洁淳良,不可信也。”
王上闻言,颇感失望,叹道:“惜哉!惜哉!既然如此,寡人便不为难秦先生啦!今日有劳秦先生,还请陈掌门引秦先生暂去歇息,稍后寡人自有封赏。”
二人出了王宫,长长吁了口气,心中积压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次日,太后转醒,虽仍觉头脑疼痛,却不如从前那般痛彻心扉。
太医查验伤口,道:“太后脑中之疾已除,只待新伤长成,便可痊愈啦!”
王上得知,大喜过望,即传王令道:“自古人命至重,有贵千金。惜常受累于疾病,使人不堪其忧。今有医者秦越,通古今方书,辨药物真伪,医人在心,心正而药真,能起虢活燮。特以医待诏,行走于太医院,专治宫中顽疾。”
秦越乃有穷国生人。有穷国不过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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