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疲惫一扫而空，“今天只是意外，我明天绝对不会迟到。”
困倦使她演技下滑，努力认真的样子都打了折扣。
霍云霆看着她这幅样子，微微皱眉，“没睡好？”
黎向姿胡乱点头，“没事，有什么工作就吩咐吧。”
太累了，姑奶奶现在没什么精力搭理霍云霆，只想好好工作。
霍云霆给她布置了些轻松的活，黎向姿顶着一对黑眼圈把办公室的卫生打扫一遍，时不时捏捏肩捶捶背，看得霍云霆心里难受。
今天只要把霍云霆办公室扫了，剩下就是整理文件，黎向姿沉默着把一堆文件带走，准备去工位上缓缓。
她也就赶过来那会儿精神，现在是真的没力气。
……
“去打听下黎向姿，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
霍云霆敲敲桌子，黎向姿不对劲。
他直接问又怕她嘴里都是些“当然都是因为老公啊”这样的话。
小助理点点头，去隔壁跟总裁夫人偶遇了。
“黎小姐，今天看着没什么精神，”小助理在给黎向姿送了杯咖啡，“昨天晚上家里有事？”
鉴于霍总不能拐弯抹角的要求，小助理的话直白得不行，“如果有事的话可以请假的，我帮你打个报告就行。”
黎向姿拿起咖啡喝了一口，觉得舒服一些，“别提了，昨天晚上家里来了人，折腾到半夜我才睡下，现在身上跟散了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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