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面上泛出一抹浅浅笑意,如春花秋月般的明红流光,皎洁银葩,他随即一把抱起晋楚染径直走出信阳侯府:“咱们回家!”低磁的声音中含着一抹刚刚好的温度,让晋楚染感到安稳。
天边渐渐地亮起来,好像谁在淡青色的天畔抹上了一层粉红色,在粉红色下面隐藏着无数道金光。尚未早朝,文德殿门就被缓缓打开,从外头涌进了一天一地的灿烂明光,照得殿中人在一瞬间几乎是睁不开眼睛,轩辕泽粼不禁微眯了双眼,随后静静看着北堂熠煜一步一步踏入殿中。
北堂熠煜行礼:“皇上容禀!”他跪在殿中,手里端着刻了竹纹的木盘,而木盘上头置着的正是包裹着晋向邺头颅的白袋以及一把匕首。
轩辕泽粼稍稍低眸看见白袋上头已经变得乌黑的血迹,不免抬手一指问北堂熠煜:“安国侯这是何意?”
北堂熠煜微微垂眸道:“昨晚情况紧急,臣已经手刃了信阳侯,”说着他目光就往白袋上头轻轻一扫,“这便是臣亲手斩下的信阳侯晋向邺的头颅!”说完,北堂熠煜就将木盘举过了头顶。
轩辕泽粼朝太监视了一眼:“呈上来给朕看看!”
太监会意下去提了白袋过来打开呈在轩辕泽粼的面前。
随后轩辕泽粼轻轻一低眸,到底看了个清楚,不免吁出一口气问北堂熠煜:“还有什么要对朕说?”
北堂熠煜轻轻垂眸,语气郑重道:“因臣昨日之过,今早特来宫中向皇上请先斩后奏之罪!昨晚一切皆是臣一人所为,只求皇上不要牵累他人!安国侯府上下皆是无辜!”
轩辕泽粼听言嘴角轻轻牵扯一笑,随即起身走到北堂熠煜面前来拿起木盘上头的匕首左右把玩了一会儿:“朕很好奇,这把匕首到底是为你准备的,还是为朕准备的?”
北堂熠煜蹙眉:“但凭皇上决断。”
轩辕泽粼低眸:“你就这么确信朕想要你的命?”说完,轩辕泽粼叹息一声,并将匕首重新放在了木盘上头。
北堂熠煜不解:“皇上?”
轩辕泽粼轻吁出一口气,笑了笑道:“说实话朕一直以来确实不下十次想过要杀了你,”说着,他又叹息,看住北堂熠煜,“但朕终究没有动手,你可晓得为什么?”
北堂熠煜凝眉:“臣不知。”
轩辕泽粼笑哼道:“因为朕一想到杀了你之后,染染必然会伤心,朕就无法对你痛下杀手,朕不是心疼你,”说着,轩辕泽粼就又低眸看了看北堂熠煜,“朕是不想看见染染伤心,”轩辕泽粼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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