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风一时在院子里跟宫女太监玩得疯了,没注意脚下石子被绊了一跤,会宁宫又是水殿,池子颇多,眼看着整个人生生要就栽倒池子中,好在德妃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轩辕季风,最后轩辕季风虽没有受伤,但德妃的一双会弹琴的巧手却被下落的力道压伤了,后来请了医官来看也一样是没有办法,说只能让手慢慢愈合,但直到现在十多年过去了,德妃的手一直都无法再弹筝抚琴。
随着时日渐渐前移,也有不少新人入宫侍奉,其中不乏有琴艺尚佳的,久而久之,轩辕雄风慢慢也就将德妃会弹筝这档子事淡忘了,后来德妃见情形这样发展也是几乎安下了心,今日倒好,不知是被在座哪个存心再又提起,德妃方才也特意仔细端量了纸笺上头的字迹,那人是有意隐藏了自己真实的笔锋,一时倒也让人看不出蹊跷来。
不过德妃并不觉得奇怪,在宫中嫉妒她的人比比皆是,面上虽都看似平和,其实底下暗藏着无数的波澜汹涌。
德妃平声道:“皇上也晓得这《霓裳曲》并非寻常曲目,这些年臣妾的确疏忽了琴艺,久不摸琴,今日委实是弹不出,不想被姐妹耻笑,还请皇上谅解臣妾。”
轩辕雄风一叹,惋惜道:“那就罢了。”
婉夫人忙笑道:“皇上未免太小觑德妃娘娘了,娘娘这是谦虚推脱呢!娘娘素来聪慧敏觉,这《霓裳曲》原本娘娘就是拿手的,今日如何不能弹了?再说了,即便弹得不如以往也是情理之中,今日家宴,娘娘随兴即可,不必过于较真的。不过是搏个乐子而已。”
原本在一侧独斟独饮的娴妃忽也出声道:“既然德妃说不能弹,那就不要弹了,婉夫人何必这样勉强?想来德妃曾经以一曲得圣心的日子如今也是一去不复返了。”说罢再不发一言,仰头饮下一杯。
轩辕雄风觉得有些扫兴,于是叹气道:“既然德妃不能就罢了,罚酒罢,”片刻,又一低眸道,“德妃身子不好,罚了酒就下去休息吧!”
这话分明是在赶人。
晋楚染年少时老祖宗曾花重金请过一乐师来府中教了晋楚染半年《霓裳曲》中的曲破十二段,弹得马马虎虎还算过得去,一直以来,老祖宗更是经常提醒晋楚染要好生练习,之前她一直没有多想,到了今日,她才弄清楚老祖宗的成心用意,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道:“臣女在府中时也习过一段《霓裳曲》,既然德妃娘娘今日懒怠发挥,不若就由臣女替娘娘弹上一段,以解皇上耳馋,不过臣女若是弹得不好,还请皇上千万不要见怪。”
轩辕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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