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即便早些年老家主信阳侯晋天淮已得恶疾故去,却也因着晋向研的德妃头衔,晋家于前朝才一直如沐圣恩至今,朝廷中多少王公大臣去去来来,起起落落,却惟有晋与北堂两家一直屹立不倒,深享皇恩浩荡。
在轩辕国,晋与北堂两家,就像两座大山,根本没人能撼动分毫。
清风拂来,马车正在官道上一颠一簸的行着。
从昨晚到现在晋楚染的心里其实一直都是惴惴不安的。
暮色四合,晋楚染正斜靠在软榻上,手里轻轻搅动着面前瓷碗里头满盛着的银耳羹,羹色晶莹透亮,晋楚染也不喝,只是心不在焉的发着怔。
小玉端着盥洗水走进来:“六姑娘,该洗脸了。”
晋楚染也只是淡淡的“嗯”一声,半晌过去,水凉透了也不见动。
这已经是小玉换进来的第三盆水了。
于是,小玉带着几分担忧神色走过来问:“六姑娘这是怎么了?”
晋楚染一摇头,稍一侧目看着小玉,片刻后,才低声道:“我有点紧张。”
小玉听及,释然一笑,“这有什么可紧张的,年纪到了自然是要入宫去觐见娘娘的,三姑娘不都去了好多次了!”
晋楚染点头,“也不知道德妃娘娘是不是三姐说得那般好相处。”
小玉回身拧了个帕子递过来,含笑道:“自然是,三姑娘那性子入宫那么多次都没事,姑娘你怕什么?”
晋楚染看住小玉:“你还不知道我是个什么人?”
小玉笑,“姑娘只在外人面前稳住就行了。”
晋楚染今年刚满十五岁,生了一双水灵灵的杏花眼,从小到大就因着这双眼睛被许多人夸赞过长相倾城,虽说晋楚染是信阳侯府中的庶女出身,但却也一直是老祖宗的心头肉,表面上她的性子温润似水,懂事乖巧,但只有十分亲近的人才知道晋楚染实际上就是个“神经病”!
没错,她就是个“神——经——病——”!
四五岁的时候,晋楚染就曾板着天真无邪的面庞跟老祖宗认真地说过:“老祖宗,我好像有病。”
当时,晋楚染这话倒把老祖宗着实唬个不轻:“心肝儿,是有哪里不舒服吗?”老祖宗问着,随即又睨一眼旁边伺候的丫鬟婆子:“还是丫鬟婆子伺候得不舒心?”
丫鬟婆子忙都俯身敛色。
晋楚染一摇圆滚滚的脑袋,“不是的,老祖宗,跟她们没关系,”说着,晋楚染想了想,眉毛一皱,“我好像脑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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