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大悲。”
不可大喜大悲么?若溪苦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从那天开始,她就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一股无形的压力之中,心里好像总有那么点东西横亘着,让她不舒服,仿佛是一团空气被生生的咽了下去,吞不下,吐不出,憋屈的难受极了,让她整个人都打不起精神来。从前的很多已经过去,已经淡忘的过往也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想起,这是怎么了?她本想着再问问白川,但是她刚刚一动身子就感到身上传来的酸楚和疼痛,忍不住想起昨晚她忽略掉的过程,心里好生气恼,顿时拉下脸,扭过身去,看也不看白川一眼,赌气似的说,“赶紧走。”
白川垂了下眼帘,猝不及防的从后面抱住她,在耳边低语呢喃,“我在山上,等你回来。”
若溪忍不住心里就涌起一阵温暖,有人等待,总归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但是也不能抹杀他昨晚对她做过的过分的事。鼻子里哼了一声,若溪再回头时,房间里空落落的,已经没有了白川的踪迹。
身边的床单还留有他的味道。床单凌乱的折痕都在告诉她,昨晚她和他的确是有过什么的。但是……她怎么会睡得那么熟,竟然连别人对她做了那样的事都没有注意到?没有醒过来呢?
她心里纳闷,一边收拾好房间,打开房门的瞬间,她看到有人影从对面的墙根下一掠而过,是谁?她没看清楚,若溪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伸懒腰,拿起扫帚在院子里做卫生,一会儿又给花盆里添了水,一会儿又捏了抹布将门口的小泥狗擦个干净。
“这狗东西,怎么擦也是泥巴兮兮的,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有人嘲讽的口吻从空中飘来,若溪头也不抬,“泥狗乖巧的很,不会到处乱咬人。”
“你!”卫芙蓉一张俊颜气得雪白,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她,“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别以为有夫人罩着你,你就为所欲为。”
若溪继续挥动着手里的抹布,“为所欲为的一直也只是郡主你而已。小的安分守己,自认为没有得罪过郡主殿下。”
“哼,你以为我是那个傻头傻脑的卫紫嫣么?凭你的几句话就会轻松的放过你么?”卫芙蓉高傲的哼了一声。
若溪心里一惊,她不清楚那些天发生的事卫芙蓉是如何得知的,并且,卫紫嫣第一次派人将她绑来也是在很隐秘的情况下动的手,她又如何得知?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她连具体的过程都清楚的很。
太不可思议了,这当中应该是卫芙蓉安插在卫紫嫣身边的眼线回报的吧?她在心里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