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服气。
下次一定要找回场子!他恶狠狠地想着,准备苦练一下牌技。
黄昏时分,就连寂静的夏日空气也似乎在紧张颤抖地期待着,毕竟是四年一度的盛会,当夜幕笼罩下来的时候,最后一丝伪装的痕迹也消失了:魔法部似乎屈服于不可避免的趋势,不再同人们作对,听任那些明显使用魔法的迹象在各处冒出来。
每隔几步,就有幻影显形的小贩从天而降,端着托盘,推着小车,里面装满了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有发光的玫瑰形徽章——绿色的代表爱尔兰,红色的代表保加利亚——还能尖声喊出队员们的名字。
有绿色的高帽子,上面装点着随风起舞的三叶草;有保加利亚的绶带,印在上面的狮子真的会吼叫;有两国的国旗,挥舞起来会演奏各自的国歌;还有真的会飞的火弩箭小模型;有供收藏的着名队员塑像,那些小塑像可以在你的手掌上走来走去,一副得意洋洋的派头。
「攒了一夏天的零花钱,就是为了这个时刻。」大家悠闲地穿过那些小贩时,罗恩边购买纪念品,一边对哈利说。
罗恩买了一顶跳舞三叶草的帽子、一个绿色的玫瑰形大徽章,不过他同时也买了保加利亚找球手威克多尔·克鲁姆的一个小塑像。那个小型的克鲁姆在罗恩的手上来来回回地走,皱着眉头瞪着他上方的绿色徽章。
路易斯什么都没买,反倒是他母亲艾玛买了很多东西,身后跟着克莉丝塔萨——自从艾玛出现以来,克莉丝塔萨几乎就成了她的专属女仆,跟在她身后大包小包地拎着,艾玛也像个小女孩一样,什么东西都觉得新奇,什么东西也都想买来玩一玩。
她现在嘴上吹着卷哨,头上戴着跳舞三叶草毛子,胸前别着爱尔兰的绿色徽章,还挂着代表爱尔兰的绿色绶带,徽章还在尖叫着喊着队员的名字。
「都——都都——」艾玛高兴地吹着卷哨,那哨子卷儿打开又收回,看起来有趣极了,小天狼星跟在后面一脸宠溺地看着这位当年镇压他们四个如喝水的恐怖学姐,一脸老父亲的模样。
但艾玛明显对他不领情,甚至还有点讨厌他——大概是这家伙总有意无意地装深沉和忧郁吧。
老实说,小天狼星现在也算的上是真正的忧郁男人,那
湛蓝的眼睛可比梁朝伟加上抖森捆在一起都要忧郁的多——再说,小天狼星也比他俩优雅啊。
「妈,你买的啥?」路易斯瞅着收获满满的老妈,好奇地问道。
艾玛没有回答,只是吹了一口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