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
秦灿烨又在门口站了几秒，才转身离开。
苏滟听见他走前似乎是低叹了一声，她在厨房发呆到洗碗机工作完毕。
景玺公寓里空空荡荡的，苏滟心里也是空落落的，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她靠坐在沙发上，两眼呆愣愣地盯着电视机，根本看不进电视机上放的内容。
这时，苏滟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将目光落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个陌生号码，她没有接。
直到电话又响了几遍，苏滟才摁了接听按钮，语气不耐烦，“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秦太太，是我，Isabella，你现在有空吗？我想和你当面聊一下网络上的绯闻。”
“这个事，你和秦氏集团的公关部聊吧。”苏滟说完，就要挂电话。
“哎……你别挂。”电话那头的Isabella语气有些着急，“这个事，必须得和你沟通才行，毕竟有些事不方便让别人知道。”
苏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把见面地点发给我。”
挂了电话，苏滟打车去了F酒店。
Isabella坐在F酒店的餐厅里，还是上次那个位置，看见走过来的苏滟，她没有起身，笑了笑说：“秦太太，请坐，鲜榨橙汁给你点好了。”
苏滟瞄了眼面前的橙汁，绷着脸道：“秦氏集团的公关部说，你不同意发澄清声明，你是想借着我跟顾垚的绯闻来给顾垚的新画展炒热度吗?”
Isabella嗤地笑了一下，”秦太太，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拿你来炒作，我可不敢惹怒秦先生。”
她顿了顿，咬着唇道：“这件事不是我不想澄清，是顾垚不想澄清。他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若是澄清后，他就不能再画你了。”
苏滟一怔，眉头皱了起来，冷着脸问：“顾垚人在哪里？”
“他在画室，秦太太，如果你能说服他，那是再好不过了。”Isabella面上挂着浅笑。
苏滟深吸了一口气道：“带我去找他。”
Isabella开着车载着苏滟，一路往市区外开。
她开车的速度很快，苏滟坐在车里感觉头有些晕。
不到一小时，汽车开到了郊外的一个村庄，最后停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前。
Isabella朝着四合院指了指，“秦太太，到了，顾垚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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