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却有眼色,觉的风乃为风,摸的到,感受的到,就以为我该被看到,该被当作非风,才能被你打扰到停下。”
他这才明白过来,心里豁然醒悟!原来老人刚才并没有看他,而是像风一样只是前行,也就没有相遇,更没有所谓的抓他之说。相反,水溅船身的是他,先看老人的也是他,引起老人注意的还是他,逼的老人说话的更是他。
他又感觉荒唐,“若身如风一样只是前行,那言语与眼色又是如何生出?”再看一眼大江之内,无数同伴互相残杀,行为意识清晰可见,忍不住说道:“先生之说我却难以认同!风乃无心之气,也无言语意识,更无伤人的动机,不可与有心之物并论;就如我看见您一样,乃是有心有识之举,若我是风,就是无心无识之举,又怎会耳听生意?”
老人点头认同,叹道:“你只是看到了表面,却没有看到真正的深意!”站起身来胳膊展开,自由自在无有烦恼,青袍随风飘逸,讲道:“万物乃虚,与风无异!然而却因合和之变故生眼色,于天地间形成依赖。”
“先生,我不明白!”他面色凝重。
老人再次坐下,缓缓说道:“风本来无名,却因名而成为风;就好比我只是划船过江,你却看我老眼昏花没有抓你,这就是你之见而非我之见!你说风无心无识?可因你所感却有心有识;让你自在的风被称为微风,让你发抖的风被称为冷风,还有火风狂风,暴风与旋风,实则它不过只是行走,却有万物总是像你一样将它拦住,借了它满身东西而不归还,因此使它有了种类,而它却从未承认过万物的存在,这就是它的眼色与心识。”
“先生,风走过,使万物重生;实为相互作用,又怎能说它从未承认过我们的存在?”他很不理解。
老人说道:“它走过,从未想过帮助万物!也从未让你们为此起名。因为它本身为虚,乃宇宙之虚,乃大千世界之虚,乃万般轮回之虚,乃本具明动之虚,乃为合和归定之虚,乃无常光明之虚,起于大本源,无律可束缚。”
他心里特别震撼,于江中数载第一次听到此言!想想同伴之死,若非它们自以为是,常生我说我是之意,也就不会出现争锋,更不会因食物而丧失性命。
他稽首作揖,又生起悲悯之心,说道:“先生之言让我大开眼见,无论生为何身,当是有我明我悟之思。”眼眶湿润,叹道:“此江乃为南江,是当年高雄首领亲自在此提名,而今却因纷争使这里污浊,不停地有尸骨被倒入其中,害的我们黑鱼一族经常斗狠,还请先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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