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卡尔如此狼狈的本事吧!
“大、大哥……”伏特加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不停喘气,“大哥你太快了,我、我跟不上你。”
在看到琴酒的第一时间,信繁就暗道不好,连忙将怀中阿里亚恩的头朝自己这边按了按,以防被琴酒看到他抱着前任fbi探员的诡异场景。
然而他没想到,本来琴酒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这下反倒被他的动作引向了阿里亚恩。
梅斯卡尔怀里还抱着一个人,看上去伤势颇重,胸口已经被大片鲜血染红了。
再看看梅斯卡尔衣服上的血渍,根据形状和位置来判断,基本可以排除这是他自己的血的可能性。
琴酒也说不清楚自己此时的心情是松了口气还是遗憾惋惜。
“这是谁?”琴酒冷声问。
信繁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怎么来美国了?”
“我好像没有义务事事向你汇报吧?”
“那我好像也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你——”
琴酒和伏特加两个大块头挤在门口,挡住了信繁离开的路,而且还没有任何相让的打算。
信繁无视了琴酒可怖的视线,径直抱着阿里亚恩从他身边挤了过去,甚至还留下一句:“麻烦让一让,我赶时间。”
“梅斯卡尔!”琴酒没有再像之前的每一次那样放任梅斯卡尔,而是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一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眸牢牢凝视着他,“给我一个解释。”
不是“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也不是“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而是斩钉截铁的祈使句“给我一个解释”。
琴酒的语气十分冰冷,眼眸中甚至带上了杀意——似乎只要梅斯卡尔的回答有半点不称心意,枪膛中的子弹就会立刻钻入他的脑颅。
信繁侧身拉开了他和琴酒的间距,同时甩开了琴酒的手。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要解释的呢?”信繁平静地发问,“我们是合作者,不是敌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我也不会是你的敌人。“
显而易见,他撒谎了,这对于一个特工而言是家常便饭。
说的是否是真话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事人是否相信。
而琴酒显然不是那种容易被蒙骗的菜鸟,他深深地注视着梅斯卡尔,似乎想从他脸上细微的表情判断这句话的真假。
信繁又退后两步,不甘示弱地迎上了琴酒带着探究和审问的目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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