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因为光彦一句话就迅速围到景光身边的孩子们,无奈道:“他没事,只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了。倒是柯南更严重一些。”
孩子们这才注意到紧跟着信繁和安室透进来的那个小不点。
柯南的样子属实有点惨,医生也许是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对每一处伤口都精心处理了,这也就导致柯南现在头上缠着绷带、脸上贴着ok绷、胳膊上打着石膏、衬衣下摆还露着腰部贴着的纱布。就算跟别人说这孩子刚从伊拉克战场上下来也有人信。
当着孩子们的面,无论信繁、降谷零还是阿笠博士都没有提之前发生的事情,就好像柯南他们只是旅行途中遭遇歹徒绑架而阿笠博士恰好出现在那里一样。
“步美。”灰原哀将一个兔子形状的发卡拿了出来,“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
“啊,我就说它怎么不见了。”步美接过发卡,笑得十分开心,“谢谢你,小哀!”
灰原哀注视着女孩儿灿烂的笑容,在心里默默叹气。
她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喜欢上和孩子们之间简单的相处模式了……
……
饭后,信繁一行人赶赴机场,乘坐降谷零提前安排好的航班飞往日本东京。
回程的飞机是3、4、3布局,灰原哀坐在靠窗的位置,降谷零靠走道,信繁则端坐在他们中间。
“先生,请问要喝点什么吗?”空乘照例开始分发食物饮品。
降谷零看了眼信繁,见他没有表示,便对空乘说:“水就行了,谢谢。”
空乘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降谷零,降谷零转手就把水杯放在了信繁面前的小桌板上。动作之自然,就好像他们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从来没有过隔阂。
然而,信繁顺手地端起水杯递给旁边的灰原哀,并叮嘱她:“在飞机上就不要看文献了,喝点水睡一觉吧。”
降谷零:“……”
他感觉景光是故意的。
“我要一杯咖啡。”信繁对空乘说完,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安室君,你喝什么?”
“不用了,我还不渴。”
降谷零面色平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等着空乘离开。
确定周围没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后,降谷零这才压低声音,无奈地问:“景,你该不会在生气吧?”
信繁回头,一脸懵逼:“什么?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知道偷偷收集你的信息还擅自调查对你的工作造成了很大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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