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起义还如此淡定。民工们哪里知道, 方自归研习过牛逼的佛法六度,面对这种极端情况, 方自归前面只使用了忍辱和般若,现在,已经开始使用也很厉害的持戒和禅定了。
一阵沉默之后,小鲍又开始破口大骂,而其他民工的嚣张气焰明显衰落了下去。…
骂归骂,小鲍倒是没有再动手了,方自归就保持沉默,表情平静,一声不吭。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民工们的气势根据物理规律愈加衰减,小鲍吼叫的声音也弱了下去, 倒是已受了伤的方自归愈来愈显得贪财贪色一身正气。
骂骂咧咧的小鲍累了,房间里又出现了一阵沉默。
夜越来越深,有个民工熬不住寂寞, 开始用比较缓和的语气跟方自归说话:“老板,你这是何苦呢?钱付了,不就没事了吗?”
方自归也语气缓和地说:“民工兄弟, 该付的钱我们都已经付了。”
“不会吧,我们老板说你们拖欠工程款,搞得我们老板没钱给我们发工钱。”
方自归耐心地说:“我确实都不认识你们。合同是你们 跟我签的吗?完全不是啊。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是跟建南一公司签的合同。我们的钱,确实都已经付给建南一公司了,你们把电脑还给我,我可以给你们看付款记录。一直到结构封顶这个节点,我们每一笔都按时付了……你们的上家是谁?他们有没有给你们钱?”
双方就态度比较缓和地对话,对话过程中,方自归提出来跟老鲍直接对话,才知道老鲍不在现场。
原来,老鲍早上率领大队人马占领复行总部不久,就离开是非之地, 去运筹帷幄, 决胜于千里之外了。
方自归此时与外界无法进行任何联系,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就跟民工对话。然后就在对话过程中,几个民工自己讲起来了,说谁谁谁把工程包给谁的,那个人又是从哪儿来的,他们的上家是从哪里拿到的业务。然后有的人知道得更多,说他又是问谁拿的,那个才是跟谁谁谁签的合同……方自归听他们讨论,才意识到,原来建南一公司不但违反合同转包工程,而且还转包了不止一次。
聊着聊着,方自归说:“我母亲也来自农村,我弟弟现在上班也在建筑工地上,我能理解你们拿不到工钱的愤怒。你们来破坏我的办公室,其实我并不恨你们。”
一个民工用川普口音好奇地问:“为啥子?”
“因为,你们的处境跟我们几年前的处境其实也特别像啊!你看你们手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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